這話聲音有些大,就連她前頭的父親都轉過頭來看向她責備的目光看向她。
“看來景陽伯府的規矩,不怎么樣啊”顧青黛眼神睥睨,看向景陽伯道。
先前的話,她就當作是女兒家的胡言亂語,但是眼下他們這話未免說的也太過分了。
清冷的女
聲在自己身后響起,景陽伯知道顧青黛這是已經聽見了。
忙帶著歉意的目光看向顧青黛,嘴上道歉道“小女一時失言,還請郡主恕罪。”
“景陽伯應該問我的夫君和弟弟,他們愿不愿意原諒你女兒”顧青黛嘴角噙著冷笑。
她看向坐在后頭,此刻瑟瑟發抖,完全沒有剛才那般取笑旁人那般肆意的白榮榮。
“我還以為景陽伯的女兒是大家閨秀,原來與街邊那些那些操持著別人家事的長舌婦,一般能言會道呀。”
這話直接在罵白榮榮是長舌婦,顧青黛這番話,絲毫不客氣。
景陽伯的臉都白了,今日是太子妃的相看會,京南郡主這幾句話,足矣讓暗中觀察的人對自家女兒記上一筆了。
“郡主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與小女一般見識了”景陽伯低著頭好聲好氣道。
白榮榮此刻已經煞白了臉,半句話也說不出來,就連旁邊的小姐妹也是同樣的。
她們規規矩矩地低著頭,此刻再也不敢發出半分聲響
“我說了,向我夫君和弟弟道歉”她不耐煩的重復道。
景陽伯這才看向顧青黛身邊的齊云宴和顧然,他深呼了一口氣,然后對著他心中認為的不過是乳臭未干的顧然和贅婿齊云宴低頭。
“請世子和姑爺原諒小女。”景陽伯說著,表情帶著不情愿。
顧然托腮看向那后頭的白榮榮漫不經心地點評“白榮榮,模樣中等,言行舉止下等偏下實乃不堪入目”
他看著白榮榮說的,周圍聽見這話的官員都看了過來。
只見他不疾不徐笑道“方才白小姐說讓人說得這么起勁,不知道眼下覺得我說的可有錯”
隨即他又對上景陽伯那張煞白的老臉“我年紀小,向來口無遮攔慣了
,方才是童言無忌,還請景陽伯見諒”
他如今才不過十三歲,對上已經及笄的白榮榮,的確是年歲偏小。童言無忌這話倒也是稱得上
可是景陽伯一張老臉就快掛不住了,臉上青紅交加。但是這事他們景陽伯府本就理虧,眼下根本就不能說人家什么。
被說的白榮榮感覺自己被扒光了衣服丟到了大街上,誰都可以沖她吐口水。
額頭更是冷汗津津,她紅著眼睛低著頭,啞口無言。
顧然的話簡直就是將她貶進了糞坑里,就沖今天顧然這兩句話她別說想要入住東宮,就是嫁人都難了。
景陽伯嘴唇囁嚅,最后掙扎著說出來“世子,小女是女子,名聲是極為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