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一月未見的房間,門外側的手把上落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將義勇“監視押送”到宿舍樓下,五條悟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了,嘴里還念叨著喜久福。
手輕輕抹去灰塵,義勇掏出一直帶在身邊的鑰匙,銀色的鑰匙暢通無誤的進入孔內,手指輕輕轉動,門“咔噠”一聲毫無阻塞地擰開了。
推開門,義勇垂下視線,門底與外側走廊的地板有著明顯的分界線,屋內不出所料,也布滿灰塵。
兩三步走進房間,義勇身體駕輕就熟地按下開關,打開天花板上的燈,大體掃了眼屋內,這里和他走時并無不同。
折疊整齊的被褥,疊好放在衣柜里的衣服,放在桌上的信用卡
不過離開了一個月,再回來卻覺得內心有些觸動,精神放松下來。
義勇將日輪刀從背后羽織下取下,輕輕放在桌上,整個人慢慢坐到沙發上。
在以往練習全集中呼吸時,他都會進行冥想,冥想能更快的使自己集中精神,摒棄雜念,將注意力集中在一件事情上。
雙手撐在身前的桌子上,義勇微微低頭闔眼,手微握半拳抵在額間,兩側的發絲隨著動作下滑,在白色的冷光中安靜。
悠長的呼吸愈加綿長,義勇陷入一種只有自己思緒的世界里,空氣中流動的氣體,身體與物品接觸的觸感,身體本身的知覺全都在腦海中摒棄,只有思維在快速運轉。
義勇在自己的冥想世界中逐漸展開思維網
沒有饑餓與口渴感,痛覺、味覺等其他感覺,長時間不進食和攝入水卻可以存活,從這點來看比起鬼更像這個世界的咒靈。
鬼和咒靈不是同一種存在,咒靈需要用咒力才能斬殺,咒具也可以,鬼需要日輪刀或者太陽。
按照真人和咒專高層的話可以推斷我正在變成咒靈。
再根據真人的話,我能斬殺咒靈是因為靈魂受到的詛咒外泄侵入呼吸法,但是根據與五條悟第一次見面,對方對呼吸法的態度,當時我對宿儺造成的傷害應該是因為呼吸法而不是咒力,可真人在當時情況下說的話應該不是欺騙。
冥想世界外,黑發青年抵在額間的手指隨著皺起的眉心逐漸用力。
存在疑問,這點需要繼續搜集情報。
倘若呼吸法本身就能斬殺咒靈,那么與咒界幾千年廣為人知的事實相悖,需要重點調查,或許與我本身來到這個世界有關系。
其次來到這個世界前,最后的記憶是我在斬殺有和空間有關血鬼術的鬼,根據隱的情報,對方能將自己或者其他人進行一定距離的空間轉移,從而進行藏匿和攝食,但是根據杰的情報,世界的轉換應該與時空間有關,那個鬼在隱的情報里只涉及空間,倘若記憶無錯,這點也存在疑問,無法證實。
還有一點,這個世界詛咒產生于人類的負面情緒,咒靈不以人類為食但是會傷害人類,不傷害人類的咒靈少見,咒術師無法徹底消滅咒靈,但是咒靈方似乎有殺滅人類的方法,兩方大部分時間處于平衡狀態。
杰說過,無論是咒術還是咒界,都是平衡。或許真人所說的束縛就是平衡的表現,既如此,咒靈方與咒術師方的實力應該也是平衡的,如果杰能看出我來自另一個世界,為什么五條悟和高層看不出
平衡論有待確定,存在疑問。
如果有隱在這里就好了思緒跳躍間,義勇又一次想起以前出任務與隱對接情報的時候,隱是鬼殺隊組織中最為廣泛的存在,什么人什么身份都有可能是隱,真因為如此,隱的情報才能精準率高,且分布廣泛。
街邊戶外。
手腕上掛著裝有喜久福的紙袋,五條悟抬頭凝視著月亮,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他的發絲被照得幾乎透明。
難得的,五條悟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事情失去控制的煩躁心情。
五條悟忘不掉剛才看見富岡義勇時,對方身上遠比他出差前見到的多得多的濃郁詛咒氣息。
也正因為如此,五條悟在義勇發自內心的說出那句話前,一直處在旁觀的位置上。
五條悟轉頭看了眼在身邊奔騰而過的一輛輛車輛,心里的石頭越壓越沉,“這次的交流會只怕會生出很多事端啊。”
作者有話要說開始魔改世界觀了,不要認真,后面全部會解釋的,義勇自己的推斷是對是錯不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