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有一月未見的房間,門外側的手把上落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將富岡義勇“監視押送”到宿舍樓下,五條悟就迫不及待地離開了,嘴里還念叨著喜久福。
手輕輕抹去灰塵,富岡掏出一直帶在身邊的鑰匙,銀色的鑰匙暢通無誤的進入孔內,手指輕輕轉動,門“咔噠”一聲毫無阻塞地擰開了。
推開門,富岡義勇垂下視線,門底與外側走廊的地板有著明顯的分界線,屋內不出所料,也布滿灰塵。
兩三步走進房間,富岡義勇身體駕輕就熟地按下開關,打開天花板上的燈,大體掃了眼屋內,這里和他走時并無不同。
折疊整齊的被褥,疊好放在衣柜里的衣服,放在桌上的信用卡
不過離開了一個月,再回來卻覺得內心有些觸動,精神放松下來。
富岡義勇將日輪刀從背后羽織下取下,輕輕放在桌上,整個人慢慢坐到沙發上。
在以往練習全集中呼吸時,他都會進行冥想,冥想能更快的使自己集中精神,摒棄雜念,將注意力集中在一件事情上。
雙手撐在身前的桌子上,富岡義勇微微低頭闔眼,手微握半拳抵在額間,兩側的發絲隨著動作下滑,在白色的冷光中安靜。
悠長的呼吸愈加綿長,富岡義勇陷入一種只有自己思緒的世界里,空氣中流動的氣體,身體與物品接觸的觸感,身體本身的知覺全都在腦海中摒棄,只有思維在快速運轉。
富岡義勇在自己的冥想世界中逐漸展開思維網。
與此同時,街邊戶外。
手腕上掛著裝有喜久福的紙袋,剛剛用術式出來的五條悟抬頭凝視著月亮,今晚的月亮格外的亮,他的發絲被照得幾乎透明。
難得的,五條悟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事情失去控制的煩躁心情。
五條悟忘不掉剛才看見富岡義勇時,對方身上遠比他出差前見到的多得多的濃郁詛咒氣息。
也正因為如此,五條悟在義勇發自內心的說出那句話前,一直處在旁觀的位置上。
五條悟轉頭注視著在馬路上奔騰而過的一輛輛車輛,心里的石頭越壓越沉。
這次的交流會只怕會生出很多事端。
在五條悟的命令下,四谷見子和吉野順平的有關信息就被相關人員收集發了過來。
這兩個名字在哪怕整個日本都沒有很多重名的,五條悟在路邊的大樹底下雙腿交叉倚靠著,一手拿著手機拇指不停滑動,隨著月份逐漸入涼的秋風輕輕吹起他的發絲。
很快,五條悟就確定了他要找的人,四谷見子比較好確定,因為富岡義勇和她一起出現過,現在監控器橫行的時代,想要抓住一個人的身影簡單也困難,至于吉野順平,在和他有關的資料里,顯示他與一起詛咒殺人案件可能有關。
灼亮的屏幕在逐漸升起的日光中平庸,五條悟手指滑動屏幕的速度減慢,停留在殺人案件中死者的照片上。
這個案子,好像交給建人了。五條悟捏著下巴絞盡腦汁,糖分的不充足令他腦子都轉的慢了些。
在被樂巖寺嘉伸叫回高專之前,這個任務本來是他的,但是后來五條悟就把任務交給了自己信任的七海建人,讓他帶著虎杖悠仁去完成任務,歷練一下虎杖。
看來那個犯下殺人案的詛咒,不是一般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