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搞笑的是,簡云臺一直都是全員惡人編外人員,黑客白這次副本走完后,組里一直討論要不要把他踢出全員惡人論壇。怎么偏偏就殃及池魚到簡云臺頭上了哈哈哈”
“把黑客白踢出去只是玩梗啦,主要是黑客白也沒大家想象得那么窮兇惡極。”
“那是因為黑客神還算穩定,不要只看一面。精神不穩定也是他的另一面。”
“srds真的很陰差陽錯的好笑hhhhhh”
如此笑出幾千樓之后,有人在一群哈哈哈的發言中脫穎而出“笑歸笑,難道整個論壇沒有人覺得奇怪嗎降安組和招安組車隊上都噴漆上了標志。這兩個組別標志設計也完全不一樣,我尋思著尋仇的人得眼瞎到什么地步,才能夠認錯目標啊”
“嘶這個還真沒想到。”
“招安組遇襲是在凌晨吧那個時候天還沒有亮,看錯了也正常吧”
“樓上你肯定不是妖祟,妖祟的目力比其他祟種都要強。我就不相信那么大的動靜那么多的暴徒,這些人不可能沒有一個妖祟”
“不是,你們到底想說什么啊不是襲擊黑客白還能襲擊誰簡云臺還是魚星草這兩人身份背景比白紙都干凈好不好。”
“魚星草也在隊列里么霧草白河城恐怖襲擊的受害者家屬去找黑客白報仇,結果陰差陽錯報復到魚星草這個受害者家屬身上聽起來好慘啊”
“不知道魚星草現在怎么想。”
“魚星草是真的慘,右手廢掉不說,還被尋錯仇。我聽說這次簡云臺和陳三現都升了平民搬到兩人別墅,就他留在破洋樓。”
“聽起來好可憐喔。”
魚星草收起手機,深深閉了下眼睛。再睜開眼時強行按下了眸中所有的情緒。
門外傳來胖子的聲音,聽起來興高采烈的“這邊這個柜子對,就是這個,你們抬的時候小心一點,別撞壞了。床就不用抬了,新宿舍有更好的床”
聲音變得越來越近,胖子滿頭大汗地從屋外走進來,徑直走到廚房里猛灌下一大口水,問“你今天沒手術嗎”
魚星草靜靜點頭“嗯。”
“”
胖子放下水杯,表情有些局促。
他這才想起來魚星草和就醫嶺告了假,名頭上說得是通關副本后精神疲憊,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可現在直播組所有人都知道魚星草的手完全廢掉了,也許一直走到生命終結的那一刻,他都無法銷假。
想到這里,胖子的眼睛里浮現出同情與惋惜。平日里和魚星草天天懟,眼下到了臨別之際,他說什么也不忍心在人家傷口上撒鹽了,絞盡腦汁想著安慰的話語。
還不等他想出來。
魚星草偏眸看過來,冷漠說“你眼睛抽風了嗎把你眼里的同情全收起來,我不需要一個兩百斤的死胖子來同情我。”
“”胖子立即收起所有的同情與惋惜,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氣憤說“你媽的,我才沒到兩百斤。”
魚星草這才彎唇笑了一下,問“簡云臺人呢”
胖子“還在就醫嶺。”
魚星草一愣,說“他就是輕微腦震蕩啊,直接回宿舍修養就好了。就醫嶺床位那么緊張,那邊人就這么讓他待著”
“廢話,不然還是簡大膽自己想在就醫嶺待啊。”胖子罵罵咧咧說“那群人不知道哪里有問題,老子上次受重傷,被抬到就醫嶺的時候腸子都在肚皮外面,那邊的靈祟把我腸子塞回肚子,治好后讓我當場走。簡大膽一個輕微腦震蕩,居然讓他住院十天。”
“十天”魚星草本抱臂靠著墻,一聽這話立即直起身子,愣道“不至于吧。”
“更搞笑的是梁燕,那一身血口子啊,我他媽都不忍心看。她中了二十一顆子彈,整整二十一彈啊就醫嶺把她治好后,中午就讓她趕緊收拾收拾滾蛋,騰開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