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臺微愣,抬頭。
想進副本,和被指派進副本。
這是兩碼事。
不等他發出疑問,梁燕繼續說“理由我待會告訴你。在說理由之前,我想讓你先了解一件有關于你的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
說著,梁燕將攤開的文件推到簡云臺的面前,繼續道“今天上午直播組開了個會,上面的人讓我把這個文件轉達給你。之前我們不是一直好奇襲擊是沖誰而來嗎現在聯盟實錘了,是沖著你來的。”
簡云臺表情不變,隨意掃了眼文件。
“我知道。”
“”
這次輪到梁燕發愣了。
像是早已準備好的腹稿被打斷,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該從哪里說起好。
最后只得瞠目結舌問“你知道”
“嗯。”簡云臺湊近看文件,緩聲念出文件上的兩個字神龕。
這是一個他第一次聽說的名詞,也正正好對上了他之前所有的猜測。唯有一點他沒有猜到,而文件上也將這一點寫得很清晰。
神龕。
一個專門獵殺神祟的組織。
簡云臺微微皺眉,問“神龕只獵殺神祟的話,為什么會對黑客白下手”
梁燕直言說“黑客白比一般的鬼祟都要強很多,你拿他和你室友陳三現比一下,就知道同為鬼祟,他們的能力差距有多大了。神龕誤以為他是神祟,才會一直追殺他不,不應該說是誤以為,神龕只是懷疑黑客白是個神祟,就毫不猶豫下手了。”
換言之。
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簡云臺微微后仰了一下,靠在沙發上。
表情有些復雜。
說不清現在心里是什么感覺,其實這些他之前都有猜到。但是真正看見的時候,還是會有些替黑客白感到惋惜。
莫名其妙被人追殺,到最后發現對方從一開始就弄錯了。他明明是個鬼祟,卻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墊腳石,遺憾又不甘地將自己的光明前途斷送在神龕的手上。
搖搖頭甩掉這些雜念,簡云臺問“他們為什么要獵殺神祟”
梁燕表情有些不確定,說“聯盟給出的說法是做實驗。他們想拿神祟來做實驗,具體是做什么實驗就不清楚了。”
不等簡云臺開口說話,梁燕面色一沉,壓低聲音說“雖然聯盟沒有明說,但你想想啊,這還能是做什么實驗。神祟不死,神龕的那些人肯定也想不死唄。”
簡云臺不置可否。
梁燕話鋒一轉,有些擔心說“你自身難保,就別去管黑客白了。反正黑客白進了降安組就是安全的,現在神龕懷疑你是神祟,畢竟畢竟你在副本里起死回生太明顯了。之前車隊遇襲,也是神龕的手筆。”
“你的意思是”
梁燕的表情實在是太嚴肅了,促使簡云臺也不自覺端正了心態,也跟著嚴肅了起來,“你的意思是,神龕之前是怎么對黑客白的,這次就會怎么對我”
“嗯。”梁燕點了點頭,寬慰說“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神龕現在暫時不會對你再出手,他們有其他的懷疑目標。”
簡云臺疑惑“誰”
梁燕答“林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