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王國夜宴有變故,待會我跑都沒辦法跑,穿個破裙子褲襠都鉆風。”
五人之中,竟然是徐晴晴這個女孩子換裝最快,早早叉腰等在門口。
胖子第二個走出來,一看她便樂呵得笑“晴姐寸頭,洗頭就是方便。”
徐晴晴“那三人呢”
胖子“還在里面。”
尚楷是第三個走出來的,迷茫看了看四周后,他問“簡云臺和林福雪還沒好啊”
“沒好。”
“他倆都是鬼祟。”尚楷看了一眼胖子,頗為意外說“啊突然發現我們中間有三個鬼祟,我還是頭一次碰見這么多鬼祟呢。”
他似乎總是提及鬼祟這兩個字,徐晴晴皺眉看了尚楷一眼。
尚楷立即閉嘴,沒說話了。
換衣間內。
簡云臺單手系袖口,問“剛剛那段劇情是什么意思”
他指的是小少爺與管家那段劇情。
聰明人說話不需要彎彎繞繞,林福雪小心翼翼收好在海底采摘的薔薇花,解釋說“管家想討好大公爵,就想讓我們邋里邋遢地赴宴,這是對薔薇的一種藐視。但小少爺心善,不希望看見我們在宴會上被其他貴族非議,才會壯著膽子提出異議。”
“管家想討好大公爵的同時,又不想得罪小少爺,畢竟小少爺在他眼里,那可是未來的準國王。他只能順著小少爺的意愿來。”
簡云臺若有所思點頭,又想起離開以前,小少爺與管家最后的對話。
小少爺稱呼大公爵為父親。
這個稱呼被管家糾正為大公爵閣下。
簡云臺直問“小少爺和大公爵之間有嫌隙,對不對”
林福雪贊賞看他一眼,“是的。”
正說著,外面響起仆從的催促聲。環顧四周,換衣間里竟然只剩下幾人了。
簡云臺提步向外走,林福雪拾起薔薇花,從他身邊經過時低聲說“對于大公爵來說,我們都只是他的私生子,并沒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區別就是小少爺這個私生子比我們更有利用價值,是個更好用的棋子。”
這次進宮沒遇到什么阻礙了。
馬車停在王宮大門前,玩家們下車跟隨在大魚缸后面,悶聲不吭往里面走。小少爺似乎有些怕生,一直縮在水下沒出來。
王宮裝潢十分繁華,地面都是用各色的晶石鋪就而成,在路上行走時,仿佛被五光十色的光暈包圍了一般。抬眼看去盡是雕梁畫棟,貴族們衣著得體,言笑晏晏。
置身于這樣的環境內,仿佛自身也變成了上流社會中的一員。談話聊到的皆是王國的經濟、人民,以及拍賣會的高檔商品。
當然了,還是有不少人在八卦的。
兩名手拿奢華精美折扇的貴族少女走過,留下香風陣陣。
以及若有若無的哀嘆聲。
“唉我們的女王陛下該怎么辦好呀本以為她會和滄笙訂婚呢。”
“女王不訂婚,那豈不是十天過后,大公爵家的那位就會成為王位繼承人么”
“這似乎已經快要成為事實了。”
“得通知家族做好準備,盡快讓父親站好隊。希望這場王權變遷不要牽連到我們。”
“除了滄笙,難道就沒有其他的鮫人能與女王陛下訂婚么。”
“鮫人愛上人類本就是世間罕見。這么短的時間內,女王陛下哪里能再找到一位鮫人,讓其愛上自己而后分化呢不過現在也不是完全的絕境,女王只有最后一個法子能夠擺脫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