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翻涌,鐵鏈巨響不止,鮫人在半空中掙扎不止,胸腔中不斷發出嚦嚦悲鳴。牽連的所有鐵鏈都隨他而動。
方才眼中才稍稍褪去的銳利紅芒,陡然之間變得更加艷麗,更加暴戾。
“大人趁這個時候快點后退。”那人類高聲喊道“快后退啊”
簡云臺根本來不及反應,他眼睜睜看著鮫人揚起巨大的尾巴,漂亮的魚尾重重一甩,偌大的宮殿內像是起了海嘯。
轟轟轟轟眼前和耳畔中都是海水不甘的怒號之聲,無形的海潮迎面而來,重重地錘擊在簡云臺的腹部。
他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地撞在宮殿石壁上,又垂直摔落在地上。
咳咳簡云臺捂著唇咳嗽數聲,移開手掌的時候,地上是一小灘刺目的血。猩紅的血珠被海浪卷起,不一會兒就融在了海水之中,簡云臺眼前猛地一黑。
再睜眼時,是熟悉的陸地莊園。
直播間觀眾愣住,彈幕刷新飛快
“靠怎么又回來了”
“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還以為是支線任務呢,結果支線任務的提示音半天都沒有出來,搞得我也跟著糊里糊涂。”
“應該不是支線任務你們有沒有發現,剛才的深海王宮和昨天看見的不一樣,就像是、就像是新樓與故樓的區別一個是剛剛建立出來的,一個是承擔歲月變遷后的。”
“啊那剛剛的宮殿豈不是很多年前啦我說那個神顏nc怎么會性格大變呢。”
“很明顯啊。剛剛海神都還活著呢,估計是至少千年以前了,畢竟海神死了也有千年了。現在我比較好奇的是,簡大膽他自己怎么看待這次奇遇,感覺他和那只漂亮的鮫人很有緣分誒”
絨毛躺椅上,簡云臺撐著沙發墊緩緩坐直身體,隨即雙手撐住額頭。
緊緊閉眼,頭痛欲裂。
像是連續做了三天三夜的數學題一般,他的反應已經有些遲鈍了。好半晌頭疼之感才稍稍緩解,簡云臺第一反應是擼起袖子又轉過手臂,看向自己的手肘處。
沒有。
那條細細的紅線,那道被鮫人鱗片割出來的細小傷口,完全沒有。
入目是冷白色的光華肌膚。
剛剛的那一切難道是夢
簡云臺心里有些不大確定,與此同時還有一種從尾椎骨攀爬至上的悚然感。
這種感覺很熟悉。
像極了和林福雪共同探深海宮殿時,那種隱隱約約被傳召的感覺。
“你醒了”胖子聽見響動,回頭看了一眼后便驚喜地走了過來。
他倒了杯水遞給簡云臺,咂舌說“我早就說過讓你不要喝酒,但我也沒有想到你酒量居然會這么差”胖子夸張地將雙臂拉開,比了個長長的距離,繼續說“這他媽,你可真的是太牛逼啦十毫升都不到的酒,金金喝了都不會醉,你丫直接倒可還行。”
“別說了。”簡云臺撐住額頭,眉頭緊皺說“我現在頭很痛。”
胖子立即說“肯定是醉酒頭疼。”
簡云臺揉了揉太陽穴,搖頭說“不是,我現在的感覺不太像醉酒。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個夢一樣。”
“做夢就是做夢,什么感覺不感覺的。”胖子好奇說“是噩夢還是美夢啊”
簡云臺“”
胖子促狹笑“該不會是春夢吧”
簡云臺給他一記白眼,說“看你這個樣子,任務應該進行的很順利吧。”
“”胖子又看了一眼查華鳳對面排著的長龍大約有二十來個人排在查華鳳的對面,不得不說徐晴晴對付查華鳳真的有一套,成功讓后者同意了車輪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