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沉默幾秒鐘,打破了沉默,“你剛剛說誰心地善良手指不沾血”
徐晴晴一臉僵硬,倔強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誰說厲害的人就亂殺人啦。”
胖子“那你直接進去吧。”
徐晴晴縮了縮腦袋,唏噓說“算了算了,這種大美人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話說他是不是發現咱們啦要不然怎么哪兒都不碎,就這塊巖石碎了呢”
“可能是巧合要是他發現了咱們,為什么不直接驅趕。不是說鮫人族都排外么,一發現生人就會驅趕。”胖子同樣縮了縮腦袋,還沒正面對上九重瀾呢,就已經打起了退堂鼓,“要不咱們還是回去準備吃晚飯吧,他都進殿了,一時半會估計不會離開。”
簡云臺皺眉,沉吟說“不行,就在這等他離開。我出來一趟不容易。”
簡云臺四處看看,重新尋了塊礁石。
靠在礁石后面等待時機。
胖子沖徐晴晴擠眉弄眼,指了指簡云臺,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小聲吐槽說“事業腦上頭了,非要跟九重瀾抬杠。”
徐晴晴還未說話,簡云臺冷冷看過來,瞇眸微笑說“我聽得見。”
“”胖子一哆嗦,連忙賠笑。
徐晴晴見狀,幸災樂禍說“他的耳力可比一般的鬼祟好,胖爺說話還是小心點吧。”
這一等,就是將近五個小時。
天都快要黑了。
咕嚕嚕
不知道是誰的肚子發出了悲鳴聲。
胖子立即看向徐晴晴,嘲笑說“晴姐是沒有吃午飯嘛,這么快就餓了啊。”
徐晴晴“滾滾滾,別往我頭上賴。”
胖子叉腰說“我不餓啊。”
兩人沉默了幾秒鐘,一齊看向了簡云臺。
簡云臺“”
胖子規勸說“大膽兒,實在是餓的話,咱們還是回去吧。你頭鐵,那個九重瀾沒準比你還要頭鐵,他要是卷鋪蓋擱宮殿里睡一覺,那你還想在外面守一晚上啊”
簡云臺單手捂著胃部,緩慢地在礁石邊緣坐下,衣擺全部都打濕了。
海邊晝夜溫差極大,白天還是烈日高照,太陽一落山,森森寒氣便順著背脊爬了上來,直直順著衣服往里鉆。
要是天再黑一點兒,海面上還會飄起霧氣來,那些霧氣才是最致命的。
它會讓人失溫,凍到死都不知道。
不能再留了。
簡云臺咬牙看了眼海神宮,緩慢說“這個九重瀾算他狠。”
今天他們恐怕只能無功而返了。
正當他們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宮殿前有了異常響動。
三人連忙重新躲好。
好在這次的海潮沒有之前那般熱情了,不然夜晚冰涼的海水準保能讓三人懷疑人生。只見那條熟悉又陌生的銀紫色鮫人尾在近處微微揚起,再出現時已在幾百米開外。
光線昏暗,能見度更低了。
簡云臺只能大致看見白色的柔軟長發被水浸濕,緊緊地貼在白皙有力的背脊之上,又順著人魚線埋進銀紫色的魚鱗之中,說不清是閃亮的魚鱗更讓人驚艷,還是那隨著海水與微風微漾的白發更讓人驚艷。
或許九重瀾這個存在。
就足夠讓人驚艷。
他像是踏月而行的仙人一般,深埋在幽深的海水之中,卻周身詮釋著矜貴與空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