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華鳳迷茫,理所當然說“因為西側海島駐兵比較少啊,之前的副本里我們把王國每一寸土地都搜了個遍,根本就沒找到大公爵的影子,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大公爵不在王國境內,他逃向了大海。
西側海島的駐兵最少,正常人想要逃命,那肯定是往士兵少的地方跑。這樣能更好的躲過騎士們的追蹤,更容易藏匿。
簡云臺頓了頓,繼續說“薔薇剛剛來找過我,問我林福雪怎么樣了。”
“”查華鳳的眼睛緩慢地瞪大。
震驚說“她原話就是這樣的嗎”
簡云臺搖頭,“不是,她看起來好像記不住林福雪的名字,說是宮宴給她贈花的那一個。但林福雪贈花的時候,她其實根本沒有看到,薔薇的解釋是侍女看見后轉告給了她,她才會突然關心林福雪的安危。”
查華鳳還是有些震驚,好半晌才消化了這個巨大的信息量。
又嗓音干澀問“你在懷疑什么”
簡云臺直說“我懷疑薔薇有記憶。”
“這不可能”查華鳳突然激動起來,反駁說“她要是有記憶,她為什么不來和我們相認而且三年了,整整三年啊,她的心是石頭做的嗎她看不見福雪的付出嗎”
簡云臺安撫“你別激動。”
查華鳳眼眶通紅,胸腔起伏很大,震聲說“我怎么能不激動這些年福雪在副本外怎么樣,我全都看在眼里。他表面上看起來安安靜靜的,實際上早就快要瘋掉了。如果薔薇真的有所有的記憶,我、我不知道福雪會怎么想,反正是我的話,我只會覺得我的付出全部都喂了狗,在我痛苦的時候,她一直都站在高高的地方冷眼看著,哪怕是說一句話呢哪怕是說句我還記得你,福雪這三年也不會痛苦到這個地步。”
“一直在生死邊緣掙扎并不可怕,至少對于我認識的那個林福雪來說,這一點也不可怕。最可怕的在三年來一直重復做著毫無希望的事情,一次又一次無力地重蹈覆轍”
要不是站得遠,簡云臺可能會被她的口水噴一臉。
知道查華鳳只是氣不過,泄憤一般說著這些話,簡云臺索性由她說。
等查華鳳發泄完,簡云臺才開口“這只是我的懷疑,又不一定是事實。而且以現在的記錄來看,至今為止都沒有哪個nc有副本重啟前的記憶,他們的人生全都被斬斷了,以某個節點為起始點無限循環。”
查華鳳還是冷靜不下來。
簡云臺不會安慰人,隨口安慰了一句,“想開點,沒準薔薇根本就不喜歡林福雪,她只是一直在利用林福雪。”
查華鳳“”
查華鳳奇跡一般冷靜了下來,說“你這樣一說我感覺好多了,如果她喜歡福雪并且還擁有記憶,這才更讓人生氣。”
簡云臺像送神一樣把查華鳳送走,心里有點后悔和查華鳳聊這件事。
查華鳳身在局中,主觀性太強了,且情緒起伏也很大,嚴重影響了她的判斷力。
查華鳳作為友人都反應這樣大,更別提身為當事人的林福雪了。
簡云臺只是推測薔薇有記憶,并沒有實際性的證據。若是將一個毫無證據的推測告訴林福雪,屆時不管林福雪有怎樣的反應,那都只是在無效的消耗情緒和精力。
想了想,簡云臺還是決定如果能夠發現證據,到時候再告訴林福雪也不遲。
不過查華鳳說得不錯。
要是薔薇真的有這三年來所有的記憶,她為什么不來和林福雪相認呢
這說不通。
一直到船靠岸以前,簡云臺都沒有再見到薔薇,后者好像在躲著他。
王國已經亂作了一團。
紅墻白瓦之下。
能看見挨家挨戶全部大門緊閉,不斷有列隊士兵身著重甲,時不時從大街小巷中迅速跑過。他們手中的長矛閃爍冷漠的銀光,行走間重甲還嘎吱嘎吱的響。
砰有人不慎撞倒了花壇,其中的鮮花被千人踐踏,踩入泥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