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臺揚聲“早就拉住了。”
徐晴晴“那這船帆怎么還在歪”
兩人一人拉一邊,夜間風暴大,能見度極低。整個船身晃悠不停,簡云臺都被風帆拽離地了,低頭一看
查華鳳根不住腳,在甲板上甩來甩去,剛站起來就又摔了下去。
簡云臺當機立斷,喊“棄船徐晴晴你抓著查華鳳游過去。”
徐晴晴應了一聲,正準備依言照做,船身的晃動卻突然停止。
風暴似乎都變得遠了些。
簡云臺跳下船帆,東倒西歪沖到甲板側面。趴在船側低頭向下看了一眼,立即眉開眼笑,“謝謝謝謝九重瀾你以后就是我的福星,以后出海我說什么也要拽上你。”
太糟糕了。
之前出海一直都是白天,且從來沒有遇見過風暴。經歷了這次以后,簡云臺總算明白為什么泉先國民眾崇敬海神。
作為一個以漁為生計的國度,要是出海遇到海難,那簡直就是求佛無門。
光是竄天十幾米高的海浪,就足以將一艘小船打得四分五裂,人也跟著溺水。
鼻尖有暗香吹拂而過,像是小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心頭。眼前水花四濺,面貌宛如仙人的鮫人在近處破水而出,露在海面之上的鎖骨白皙而精致,可他手臂的肌肉線條看起來極其流暢,十分具有力量感。
只是伸手輕輕一推。
船就晃出百米。
簡云臺回頭看了一眼,海島已經近在咫尺。查華鳳倒在地上咳水,徐晴晴則是在一旁不停擔憂拍著查華鳳的后背。
這兩人都沒事。
“你不是回去成婚了么”耳側傳來淡淡的詢問聲,帶著大海酸澀的潮意。
簡云臺回神,笑著說“三天后才到婚禮,不急不急。”
九重瀾靜默片刻,說“成婚前夕,你不應該來這里。夜間風大,她竟也允你出海。”
簡云臺“我偷跑出來的。”
九重瀾微愣,抬頭看他一眼。
這時候小船已經靠岸了,他們三人偷跑出來,自然不可能搞艘輪船出來招搖過海。經歷了風暴之后,船底已經崩裂出無數細小的裂縫,海水淹到了小腿高。
幾乎在靠岸的下一秒鐘,小船就四分五裂,徹底宣告提前退休。
簡云臺翻身下船。
完了,能來,現在卻不能回。
他們只能等天亮游回去。
徐晴晴和簡云臺倒是沒什么問題,倒是查華鳳,查華鳳游回去夠嗆。
查華鳳下船的第一時刻,就跑到了林福雪身邊,欲言又止。
林福雪疑惑看著她,“怎么了”
查華鳳深吸一口氣,說“我和你說一件事,你千萬、千萬不要激動。”
林福雪靜靜笑了一下,說“很少能看你這么嚴肅,到底是什么事”
查華鳳卻沒有笑,滿臉認真說“我和簡云臺遇見了一些小情況。我們現在都覺得覺得覺得薔薇其實是有記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