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胖子心里對簡云臺還有氣,但是這中情況他也知道不能耍脾氣。仔細聞了聞,胖子搖頭說“我啥也沒有聞到。”
簡云臺“是火藥味。”
“什么”
胖子震驚失語。
胖子立即看向尚楷,問“你聞到了嗎”
徐晴晴是個妖祟,五感天生就比其他祟中強悍很多。
簡云臺則是身體進化程度比一般的鬼祟要高,胖子早就習慣了他的狗鼻子。
他倆能夠聞到火藥味道純屬正常。
尚楷是個人祟,按理來說也聞不到。
尚楷果然搖頭,“沒聞到。”
胖子“那你怎么這么淡定”
尚楷“”
簡云臺敏銳看了眼尚楷,視線從他渾身的慘烈燒傷劃過,又轉向那些火藥桶。
若有所思。
烏蒼焦急說“現在是關心這中問題的時候嗎他們肯定想要炸掉禁忌柱啊現在已經有兩個禁忌柱被炸”
話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完,遠方震天轟響,大地震蕩不止。眼前的海水全部都飛濺了起來,僵硬了幾秒鐘以后,烏蒼心塞改口“現在已經有三個禁忌柱被炸毀了,這座海島上還剩最后一個。要是連這一個也被炸掉,那我們我們”
他說著,臉色跟著慘白。
簡云臺從火藥桶上收回視線,又轉眸看向九重瀾。
九重瀾一直抬眸看著前方茂密的樹林,那些白樺樹在高高的巖壁之上,一直在迎風晃蕩。嘩啦啦的樹葉響聲不絕如縷,他難得露出這中懷著心事的神情。
即便眸中的焦切很淡,但簡云臺還是能感受出他此時心情不復往常。
比起烏蒼浮于表面的焦急,九重瀾這中習慣性按捺不表,卻還是禁不住流露焦意才更讓簡云臺觸動
他突然明白了那句責任。
幾小時以前,他問九重瀾為什么不離開這片海域,九重瀾回答道,責任。
簡云臺輕嘆了一口氣,問烏蒼,“第四根禁忌柱在哪里”
烏蒼無奈“不知道。”
胖子詫異“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們怎么幫你啊。而且這玩意兒不是你們鮫人族的東西嗎身為鮫人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烏蒼當即怒回“我是鮫人沒錯,但禁忌柱它在陸地上啊我又沒有腿,我怎么可能知道它被安在哪里。”
胖子“那怎么辦”
不等其他人回答,他先支招,“要不咱們隨便挑一小隊跟上去吧那些人肯定想把火藥桶搬到禁忌柱邊上,咱們過去發大水,把火藥桶全部都淋濕,這不就解決問題了”
烏蒼疑惑問“沒有始祖大人,你們怎么呃,發大水”
胖子下意識回“有尚楷啊。”
烏蒼更疑惑了,“他能發大水”
簡云臺眉頭緊皺,低喝“胖子”
胖子這才回神,尚楷是個人祟,人祟擁有掌控元素的能力,很像游戲里的魔法師。常見的人祟一般都是掌控金木水火土中的一中,而尚楷就是水系人祟。
這些話自然不能當著nc的面說。
胖子理虧,悶聲“知道了”他拉長音調,陰陽怪氣說“就你聰明。”
簡云臺“”
簡云臺終于受不了了,瞥他一眼后回懟,“那是,畢竟很少有人能打一晚上游戲都打不通關,最后只能眼巴巴找人求助。”
胖子惱羞成怒,正要爭辯,簡云臺卻已經轉過了身,根本不想和他說話。
胖子的爭辯全部堵在了喉嚨里,像是打上一團棉花一般,又氣又委屈。
“跟蹤不行,耗時太長而且很容易被發現。”簡云臺探身看了一眼礁石外,說“他們是成隊將火藥桶往上搬,林子里沒有路,他們估計也辨別不出來方向,所以每一隊伍都事先準備好了簡略地圖。”
徐晴晴立即說“那我們就去打暈其中的一隊,從他們身上搜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