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九重瀾平靜垂眸。
也許這對于他來說,是一個觸及隱痛的話題。簡云臺便有心轉移話題,笑著拍拍礁石說“對了,待會等徐晴晴他們研究出地圖,我肯定要跟他們一起深入海島。到時候你可別呼啦啦甩上來一堆水,那我就算沒事也要被你給淋出問題了。”
“你若是受傷怎么辦”九重瀾問。
簡云臺不在意“能受什么傷啊”剛說完他就覺得這話太絕對了,尚楷還在隊中呢。想了想,簡云臺改口說“總之無論發生什么事情,你都不用上來找我。剛剛烏蒼也說了,這海島上有太多的無辜人,你又不可能淹了海島,即便上來也是寸步難行。”
他又看了眼九重瀾的鮫人尾,說“既然有尾巴就應該在海里暢游,而不是在陸地上。生物進化論嘛。”
九重瀾沒有回話。
簡云臺不放心說“聽見了嗎”
九重瀾微微頷首。
一看就是不怎么認同,連表面上敷衍一句都不想。簡云臺好笑看他一眼,心想九重瀾這千年都在干什么,城府一點都沒漲。
不過這也是簡云臺愿意和他聊這些事情的原因,鮫人本就高傲善良,又單純執拗。
“地圖研究好了。”徐晴晴喊了一聲,說“事不宜遲,咱們必須得出發了。”
簡云臺從礁石上站起身,向前走了幾步,又回頭問“我去保住禁忌柱,這能算是對你的補償嗎”
九重瀾溫聲有禮拒絕“不能。”
簡云臺“這還不算”
九重瀾悶悶笑了一聲,搖頭時聲線無奈又溫和,“不要偷換概念。”
簡云臺心道一聲好家伙,剛剛不應該說九重瀾沒城府,原來他的城府全點偏了。
來時六人,深入海島后只剩下四人,分別是簡云臺、徐晴晴、尚楷,以及胖子。
按照地圖的指引,大約一小時以后,他們來到了一處峽谷之間。海島像是被一柄大劍劈成了兩半,崇山峻嶺之間是一條藍色的悠長海流,湍急的海流擊打在礁石上,時不時還會迸出白色的水花。
原本他們準備走水路,然而就連徐晴晴這個妖祟下了這條海流之后,都被湍急的海水帶的東倒西歪。不一會兒小腿上就被劃出無數細小的刮痕。
幾人無法,只能爬上峽谷,在地勢較低的地方半走半爬。
以此避開峽谷上的騎士們。
距離禁忌柱越來越近,簡云臺看了眼地圖后,指了指上方鑲在峽谷的山洞,說“禁忌柱就在山洞里,旁邊還有守衛。”
徐晴晴“守衛交給我。”
簡云臺點頭“洞口守衛很少,主要是山洞里面,有很多人在運火藥桶。”他看向尚楷,問“你現在還能發動技能嗎”
尚楷抬起手掌心,掌心凝聚出一團小水花。他虛弱趴在金金的身上,說“淋濕附近的火藥桶就行了,技能夠用。”
“那就好。”
簡云臺表面上應了一聲,心里卻暗暗起了防備。
到山洞里就危險了。
尚楷此次跟來,無非是想弄死他,讓神龕的人通過直播間看見他能夠起死回生事實上現在不行,所有蓮花都沒長成。
這次被弄死,根本無法復活。
可神龕的人又不知道這一點。
方才一路上,尚楷都沒有動作,估計是想在火藥桶聚集的地方動手。這樣連環爆炸,簡云臺插翅也難逃。
如此容錯率最小。
目前已知的一點,就是尚楷一定會在直播間信號通暢時動手殺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