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雪猛地搖頭。
不行不行,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傳感器又沒弄丟,還是要對自己多點信任。
他站起身,說“我們現在肯定已經跑偏主線了,所以要想辦法造木船離開這座島,去海上看看,沒準能回到主線。”
紅心樂茫然“我不會造船。”
林福雪“我會,先砍木頭。”
他強行拉著紅心樂,來到無人島的林子里。林子里應當有未開化的猛禽野獸,深處不斷傳來豺狼虎豹的吼叫聲。
砰砰砰
兩人開始砍木頭。
與樹木奮斗許久,兩個身嬌體弱的鬼祟都氣喘吁吁大汗淋漓,滿臉慘白。
林福雪大喘氣扶住樹干,砍了快十分鐘,樹干上只有幾厘米的砍痕。再一看紅心樂那邊,竟然只砍出跟刮痧一樣的砍痕。
林福雪問“你有用力嗎”
紅心樂大呼冤枉,一屁股坐倒在地,生無可戀喊“我當然有用力啊我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好不好,你讓我一個鬼祟去砍木頭,是不是有點太為難人了”
林福雪提醒,“我也是鬼祟。”
紅心樂“所以你也只砍出了幾厘米啊照這樣下去,我們什么時候才能造好木船啊。要不還是玩玩骰子吧,我比較擅長這個。”
林福雪坐倒在地,“我餓了。”
紅心樂“我也餓了。”
與樹木激情抗爭許久,雖然連一顆樹都沒有砍倒,但兩個鬼祟還是消耗了不少的體力。此時饑腸轆轆,還特別口渴。
林福雪眉頭輕皺,抬頭看天。
黑乎乎的樹影之中,能看見明亮的圓月高高懸掛在天際。月光似乎只是短暫地臨幸于他,又永遠的倏然遠去。
林福雪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眼框微紅說“即便再一次來到這個世界又能怎樣,我感覺離她更遠了,就像月光和”
“看那邊”紅心樂打斷他的eo施法,驚叫說“我就說怎么從剛剛開始旁邊多了很多螢火蟲,那些根本就不是螢火蟲啊是野獸反光的眼睛,我們馬上要變成菜了”
說完后也沒有回應。
回頭一看,林福雪已經爬到了樹上,不斷沖他招手催促,“你快點上樹。看體型,這些應該是豺狗,豺狗不會爬樹。”
說到這,他似乎松了一口氣。
幸虧他們遇到的是豺狗。
“可是我也不會爬樹啊”下方傳來紅心樂的真情呼喚,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林福雪“”
“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么會這樣啊,那邊在荒野求生,這邊在戲耍鯊魚。”
“主線戰士簡大膽和他那兩個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嬌弱隊友hhhhhhh”
簡云臺半跪在木板之上,此時木板已經被撞得四分五裂,只余他一人可站。
鯊魚們顯然已經餓了許久,望著他的眼睛紅光直冒,仿佛已經預見了接下來的飽餐一頓,它們提前陷入了狂歡。
砰
離簡云臺最近的鯊魚再次撞上了木板,簡云臺整個人一晃,輕輕松松穩住平衡,抬手一看,手臂上一旁鮮血淋漓。
是剛才被木板倒刺劃傷的。
這些鮮血流入大海,促使鯊魚更加激動振奮,他們變得十分憤怒。
無論如何撞,最后這塊木板都不會松散,只會被撞遠。尋常人類此時應該早就跌下了木板才對,可簡云臺巍然不動。
鯊魚們正要再撞,卻突然都停滯了下來,在附近徘徊不止。
鮫人族來了。
一條靚麗的鮫人尾從遠處而來,緊接著就有高昂的女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