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于當初的年少輕狂。
但現在后悔已經沒有用了,當初精神閾值崩潰的是他,投射導彈的也是他。神龕再怎么追殺他,也只不過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罷了,罪魁禍首只能是他。
如今被關在降安組里,受到聯盟的管制,對于黑客白來說是一件好事至少這樣,他這個怪胎就不會再害到其他人了。
正說著,檔案室的電子精鐵門處突然傳來聲響,滴滴滴滴
是按密碼的聲音。
這聲音明明很小,但在一片死寂的檔案室中,它似乎像是空谷回音一般,顯得悠遠又昂長。聽著叫人無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又心下極度恐慌,幾近毛骨悚然。
黑暗的視野中。
有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踏著急躁的步伐,直直沖到了紅心樂面前。沃霞玲劈手奪過紅心樂手中的傳感器,怒吼“是誰”
黑客白太陽穴微跳,閉嘴不言。
沃霞玲單手扯住紅心樂胸前的衣物,幾乎要懸空將后者拎起來,尖叫怒罵“你好大的膽子你在和誰通話”
紅心樂嘲諷垂下眼簾,不作聲。
沃霞玲的視線一寸一寸偏移,看向了鋪滿地面的數百張文件,她頓了兩秒鐘,再看紅心樂時,宛如看著一個已死之人般。
“這些文件,你都看過了”
“”
沃霞玲放手,任由紅心樂摔在地上。她用高跟鞋底撥開地上的文件,再開口時聲音里已經是滿滿的冷漠與輕蔑。
“找死。”
一路上,魚星草都在問為什么要去見徐晴晴,他和徐晴晴又不認識。
簡云臺沒有回答,一直看著窗外。
他雖然已經升到貴族,但至今都沒有搬走。車輛是從平民區出發的,途徑賤民區,又抵達了貴族區,三個區域人民的生活質量截然不同,治安管理也譬如天堂與地獄。
但窗外的人民此時都不約而同游走在大街小巷里,萬分提防看著周邊的人。
他們在尋找可疑人員。
可以見得,王的那場演講像是一場狂風驟雨,完完全全改變了現今的世界格局。
裝甲車轉過拐角,進入一條鄉村小道。他們打算走小路去貴族區別墅,這條小道上人跡罕至,顯得有些陰森。
他們還沒有來得及穿過小道,中途就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有乞討的孩童不知道從哪里竄了出來,直直地撲到了車前,魚星草面色驚變踩下了剎車,副駕上的簡云臺沒系安全帶,“砰”一聲響,一頭撞了上去。
“”
簡云臺捂著額頭黑臉,魚星草一邊解安全帶一邊吐槽說“叫你不系安全帶,上次被神龕槍擊的時候,你好像也沒系。”
“上次我系了。”簡云臺咂舌揉著額頭。
魚星草說“我下去看看那個小孩,沒撞到。不過那個孩子摔倒了。”
簡云臺“嗯”了一聲,坐在車上等待。
然后他就眼睜睜看著魚星草蹲在小孩的面前,整個人直接原地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