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臺“”
那小孩拍拍屁股爬起來,跑到車窗旁邊招手。簡云臺滿腹疑慮打開了車窗,就看見小孩一臉無語說“你們就是個會走路的靶子也太沒有經驗了晴姐都快嫌棄死你們了,她讓我來接你們。”
簡云臺“”
人生第一次,被一個六七歲的小孩教育了。
這個小胡蘿卜頭也是神龕的人簡云臺心中感嘆,神龕還真是人才輩出啊。
他接過小孩遞過來的道具石頭,按碎石頭以后,周身場景猛地一變。
是一個有些眼熟的民房。
仔細看,簡云臺才想起來,這不就是林福雪臨時租住的房子嘛當初簡云臺來找林福雪的時候,還來過這里一次呢。
此時魚星草正坐在地上,滿臉懵逼地看著四周。
又啞然看著徐晴晴。
“我怎么會突然來到了這里”
徐晴晴正跪在一個蒲團上,滿臉苦逼,背上還背著一串荊條。就差在身后掛著一個牌匾,寫著負荊請罪四個大字了。
魚星草更愣,“你在干什么”
簡云臺上前幾步,坐在沙發上。
之前徐晴晴說“有一件不是很重要的私事”想要告訴簡云臺,后者此次前來,原本是想先問徐晴晴這件“不重要的私事”。
不過徐晴晴走來就跪在地上,簡云臺只得先開口說“別跪著了,以你的能力,當初要是真想打我,那我已經死過兩回了,起來說話。不過我多帶了一個人,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
徐晴晴自知理虧,哪敢多說什么。
“等等等等”魚星草撐著地面爬起來,茫然看了看徐晴晴,更茫然看了一眼簡云臺,啞然問“你們在說什么”
簡云臺抱著手臂,說“你還記不記得有次我遇到了槍擊就是咱們剛剛在車上說的那次,我經紀人梁燕還身中了數槍,后來我從她的身上找到了一個特殊型號的子彈,那枚子彈也在白河城恐怖襲擊的當天出現過,也就是徹底擊垮黑客白最后一絲理智的子彈。”
魚星草點頭,說“我記得。”他更茫然了,為什么突然提起這些舊事
“再后來,我在鮫人淚副本里又遇到一次槍擊,同樣也是這種特殊子彈。事實證明,這三次狙擊行動都是同一人所為。”頓了頓,簡云臺看向了徐晴晴,嗓音發緊說“而她,就是神龕里那位百發百中的神槍手。”
“”死寂,落針可聞。
微妙的冷風卷起了窗簾,送進來一縷寒到徹骨的涼意,促使室內三人都發寒。
魚星草張了張嘴巴,震驚與怒意已經不足以形容他此時的紛亂心緒,滿心的慍怒之氣直直沖上了大腦最頂端。
他像是一個被拆分掉的木偶人一般,猩紅的眸子直勾勾地看向了徐晴晴。
語氣里滿是恨意與殺意,一字一頓詰問道“真、的、是、你”
“”
徐晴晴剛剛才站起來,一對上魚星草恐怖的眼神,瞬間再次滑跪在地。
她頓時抱頭慘嚎說“你別激動不要激動我可以解釋,后面兩次槍擊案確實是我做的,但黑客白的那次,我真的是比竇娥還要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