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白術“快走”
七七拉著巫馬白術的袖子,緊張問“是誰誰來了我們走了,那爺爺你呢我什么時候可以回來,明天還是后天”
一連串的問題都沒有得到答案,巫馬白術像是意識到了什么,眼前陣陣發黑。
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拿出一個u盤,雙手遞交給簡云臺,囑咐說“保存好,一定要保存好這就是證據”
簡云臺揣好u盤,就聽見對面傳來一聲嘶啞的聲音“你們快走”緊接著,眼前的立牌緩慢地合上,像是厚重的大門閉合般。
周身陷入一片黑暗。
伸手不見五指,只有眼前的立牌透出了灰蒙蒙的淺光。
咕咚
他聽見七七咽了一口口水,后者整個人都緊張到渾身發抖,呼吸無比急促。
“我們可以留下來嗎”七七弱弱問。
簡云臺單手捂住他的嘴巴,“噓”了一聲,“可以,你不要說話。”
他掏出了手機,開始錄音。
七七便乖乖閉上了嘴巴,兩只手緊緊抓著簡云臺的手臂,不停地發抖。
混亂持續了接近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里,簡云臺聽到了無數戛然而止的尖叫聲,以及鮮血噴涌而出的潺潺之聲。濃稠的腥血味道透過立牌蔓延過來,像是河鮮市場的臭魚爛蝦,味道讓人忍不住想要干嘔。
簡云臺的心跳越來越快,胸口仿佛被人勒住了一般,又像是壓上了一塊巨石。
嗒嗒
嗒嗒
緩慢的腳步聲,有人走進了大堂。
與此同時,那人的身后還跟著無數訓練有素的督察隊士兵,士兵們似乎都提著人,那些人掙扎著,怒吼著。
七七眼睛瞬間就紅了是叔叔伯伯還有家族里的女人們
“少了一個。”羅瞎子清點人頭,涼涼看向跌坐在大堂正中間的巫馬白術,說“你那個不成器的孫兒呢”
巫馬白術閉眼不答。
羅瞎子并沒有動怒,只是平淡說“沒關系,我們的人會找到他,然后殺死他。”
巫馬白術猛地睜開了眼睛,嘶聲怒斥說“你怎么敢”
羅瞎子舔了舔干澀的唇,笑著說“怎么不敢,我不僅敢殺他,還敢殺你。”
巫馬白術“我可是靈祟的”
“那又怎樣”
羅瞎子冷眼盯著巫馬白術,不咸不淡說“我既然能夠將你抬上今天的神壇,那就能再讓你狠狠跌下去靈祟”他嗤笑出聲來,“說你傻,你是真的傻。靈祟不過是我們用來控制其他祟種的籌碼罷了。確實由你來領導靈祟,但是你好像已經忘記了,現在你領導靈祟,誰又正在領導你”
“忘主的狗,王不會維護。只要我將此事做得干干凈凈,再隨便扯出一個乖巧聽話的人頂上你的位子,接過你的榮光,成為靈祟新的主心骨。王,又怎會怪我呢”
巫馬白術粗喘不止,絕望看向屋內一眾族人,沙啞問“你說的干干凈凈是指”
羅瞎子彎唇“這就由不得你操心了。”
他撫摸著自己眼上的黑色眼罩,像是毒蛇嘶嘶吐著信子一般,微笑著寒聲說“老二給你的東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