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瑞芝頓了一下,繼續說“與其追逐一個永遠都不回頭看你的人,不如提升自己。等你站得夠高了,他自然會看見你。”
沃霞玲冷笑說“我殺了你,他就會回頭看看我了”
兩人身邊,簡云臺唇線抿緊。
和這個女人根本說不清道理。
十九年前,簡瑞芝的想法似乎與簡云臺不謀而合,她搖頭說“我和你說不清道理。已經跟你強調過千百萬遍了,我對他沒有別的想法,也厭惡他的為人。”
沃霞玲憤怒大吼“你分明說對他沒有想法,那你肚子里的這個孽種是怎么回事”
簡瑞芝“”
這時候,魚星草走近,憂心開口說“別看了吧你媽媽可能會被沃霞玲”
簡云臺抿唇,寒聲說“我要看。”
這時,簡瑞芝開口說“你不敢殺我。”
破廟中有冷風卷過,部分草席被風兒掀開,露出底下一張張布滿尸斑的慘白面孔,像是被泡腫了的白色氣球一般。
這一次換成沃霞玲沉默了。
簡瑞芝繼續說“你怕你殺死我以后,你和他之間就真的再也沒有可能了。”
嘎達嘎達沃霞玲的牙齒都被她自己磨出了聲音,某一瞬間,她突然高高舉起手臂,刺向了簡瑞芝的大腿。
“刺啦”一下,簡瑞芝慘叫出聲,背脊彎下,疼到渾身冷汗直流。
血流如注。
沃霞玲猛地拔出了刀,再一次刺向了簡瑞芝肩膀處的傷口。一旁的簡云臺下意識想要止住那刀,卻抓了個空。
破廟中再次響起了凄厲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
簡瑞芝疼到渾身都在發抖,簡云臺在旁邊看著,氣到眼睛通紅,同樣也在發抖。
“瘋子”兩人同時罵出聲。
沃霞玲仰天大笑,頭發散亂神色癲狂地怒吼“我是瘋了我是瘋了我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致死,但我不能我不能殺了你,我還不能往死里折磨你嗎你不是自命清高嗎你不是看不上他也看不上我嗎那你有本事就不要叫出聲啊,我最恨的,就是你這種在中間摻和,事后又一臉不為所動的表情,就好像你覺得我很可笑,現在最可笑的人是你”
頓了頓,她再一次怒罵出聲,“我就算不能殺你,我也要殺死你肚子里的這個孽種殺了它殺了它我要把他挖出來分尸尸體碎塊煮熟讓你吃下去”
“這個瘋子、這個瘋子”簡云臺氣到粗喘不止,垂在身側的手早已經緊緊握成了拳頭,身后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魚星草走到了他的身后。
叮一道亮光從眼角處滑過,簡云臺瞬間轉身抬腳踢向魚星草的手腕,后者手中的匕首落到了地上,驚到瞳孔微縮。
簡云臺迅速拿槍抵住了他的眉心,哪里還有放才那般失控憤怒的模樣,此時的簡云臺眼底一片冰寒,微微彎唇之時,臉上的笑意卻半點兒也沒有傳達到眼底。
他緩緩啟唇,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選這個時候動手。”
面前的魚星草身形一陣實一陣虛,面孔緩慢地變成了另外一張滿是戾氣的臉正是身后那個神色癲狂的女人,即沃霞玲。
十九年前與十九年后的景象仿佛碾碎了歲月的齒輪,緩慢地重疊到了一起,只不過這一次,手握兇器的人變成了簡云臺。
沃霞玲面色驚變數秒,勉勉強強定下神來,冷聲問“你是從什么時候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