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鬼差來的真不是時候
“是命官刁山,他藏匿前妻尸體于床下之事,被他的命定之人知道了”鬼差語速極快,說“他的命定之人當下鄙夷又口吐鮮血,接連吐出臟器”
這一番話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簡云臺直起身子,孫玢更是直接好奇地湊過去聽。
直播間彈幕一片臥槽
“臥槽66666,除了6我已經不知道說啥好了”
“誰快說是刁山的命定之人是誰,如果是主播的話我要去圍觀一下。”
“這也太詭異了吧哈哈哈哈藏前妻的尸體在床底下,也難怪命定之人鄙夷了。”
“吐血吐臟器估計是臉上鄙夷太明顯了,傷了命官的心,導致魂契值暴跌。”
“我只想知道是誰hhhhhh”
鬼差并沒有說出那命定之人的名字,轉言說了句更詭異的話,“刁山前妻是他親妹妹的事情,他的命定之人應該還不知。”
簡云臺與孫玢又對視了一眼,這次兩人臉上的表情依然十分同步。
匪夷所思,大感震撼。
“刁山現在如何”崔煜問。
鬼差頭疼道“他的命定之人性子剛強,刁山一靠近,那命定之人就差當場嘔出來。兩人拉扯之間,命定之人誤傷刁山,兩人現在雙雙重傷,都被送到了鬼醫那兒。”
“哇靠,這么刺激的嗎”
“所以到底是誰啊對不起我只想笑哈哈哈哈,為什么下限一個比一個低啊。”
“前線來報過去看了眼,是胖子”
“操居然是胖子”
“看得出來他努力裝了,但他心里的惡心實在是憋不住,最后直接破功。”
“簡大膽,你室友出事啦”
簡云臺什么也不知道,還坐在車廂里驚嘆,心中暗道一聲好刺激。
誰這么慘啊,他也想去吃瓜。
崔煜掀開轎簾,邁步剛踏出,就有一團幽火凝聚到他的腳下。正準備離開,他突然身形一頓,回眸看向簡云臺。
簡云臺“”
崔煜眼底劃過一絲淺淺笑意,稍縱即逝。便躍下了鬼車。
簡云臺“”
正當他心中茫然之時,孫玢在一旁羨慕道“有一說一,崔煜長得真好看。笑起來更好看了,我之前還以為他不會笑呢。”
簡云臺問“他為什么沖我笑”
孫玢一愣,立即精神起來。怎么說他也是副本循環近二十次的人了,剖析起來頭頭是道,“因為你出乎他預料了呀”
轎簾重新合上,午時微風被阻擋在鬼車外邊。孫玢拿過簡云臺方才翻動的小黃書,隨手翻看了一下,立即像看見了洪水猛獸一般扔開。靠,方才看簡云臺閱讀的那么認真,仿佛在鉆研學術一樣,他還以為是什么正經書呢。
定了定神,孫玢目光復雜問“這些你倆該不會晚上要實踐吧”
“”簡云臺面無表情看著他。
孫玢便不敢開玩笑了,正色說“整個地府所有陰官、命官都是生前犯下重罪,死后無法往生,被打到地獄來贖罪之人。我也不清楚你家那位具體犯了什么罪,反正這里邊所有鬼官都覺得自己十分不堪。”
“你現在還只是第二次循環,崔煜根本不算黑化。等到次數多了”孫玢瞳孔緊縮,面上流露出一絲懼怕之意,“次數一多,你只是隨便做點小事,都可能會遭到他的懷疑猜忌。一方面猜你會離開他,二方面想要留住你。用各種各樣、更加不堪的辦法,也瘋狂地想要囚住你。”
頓了許久,孫玢問“怕嗎”
“”簡云臺目光鎮定,語氣平靜道“他敢囚我,我就敢殺他。”
孫玢和他對視就忍不住一縮腦袋,突然感覺面前這位大佬,不比崔煜好上多少。這兩個人算是瘋子對瘋子,直接內部消化了。
“還沒到那一步。”簡云臺微微后仰,靠著車廂壁上,憑窗遠眺道“他剛剛不是笑了么我看到他笑”竟也感到高興。
“你看到他笑,就怎么”孫玢疑惑追問。
簡云臺搖了搖頭,轉言說“剛剛被打斷了,再想探出禁談舊事就有點難了。”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