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香不算小三吧,現在還不清楚是什么情況。感覺以月神這種固執又自傲的性格,就算衍香小三上位,她重點撕的也不會是衍香,而是晨君。晨君才是負心漢啊。”
兩人對話時,突然有一道劍氣襲來,是閻羅那邊失了手。月神背對劍氣,反應很是遲鈍了好幾秒,才揮袖打開劍氣。
她嘶了一聲,手心被劃出一道血痕。
衍香實在是太弱了,即便月神打開了劍氣,余波也叫她整個人向后一飛,啊的慘叫一聲,十分狼狽的摔倒在地。
打斗的父子倆人頓時停了手,立即騰云回到殿前,沖向衍香。
“你沒事吧”閻王攙扶她。
晨君眉頭緊皺“可受傷了”
衍香受寵若驚,連連擺手搖頭,開口道“我沒事,是月神上仙”替她擋了。
話都還沒說完,閻羅怒看向月神,質問道“劍氣來襲,你只給自己擋”
月神被詰問地一愣,立即想開口解釋,然而偏頭看見晨君同樣怪罪地看向自己,她心中一下子透涼,只覺得有些嘲諷。
“”簡云臺在旁邊看得都無語。
擋了月神擋了啊
只是她反應慢了半拍,沒擋住啊。你沒有看見她手上都流血了嗎
而且這劍氣不是你自己的失誤嘛
在月神嘲諷又心寒的注視下,晨君似乎很緊張衍香的傷情,帶著她騰空而起。只留下一句,“我去看看她肉身有沒有再損壞。”
閻羅氣的立即追上去,聲音遠遠地乘著風飄過來,“我就是喜歡她,我第一眼看見她就喜歡她你以什么立場跟我搶她”
三人都離開后,熱鬧仿佛都被一齊帶走,殿前只剩下人走茶涼的冷情感。
月神抬眸微微伸手,有一縷晨光落在她白皙的手掌上。她想捉住那縷晨光,卻無論怎么攥起指尖,都抓不住。
她輕嘆了聲氣,轉身向殿內走去。
又是那間房。
第一次簡云臺進房的時候,這里面有許多小孩子的小玩意兒,還有許多男人穿的衣裳。第二次,屋內除了月神自己的東西,只剩下男人的幾件衣裳。
這是第三次,屋子里只剩月神的私物。
一次比一次冷清。
月神走到書架邊,從中抽出一本書冊,翻動書冊時臉上才露出甜蜜笑意。
簡云臺還以為她在看當年和晨君寫的情書呢,結果湊近仔細一看
雙子29歲生辰典,他除妖依舊未歸。崔煜花大價錢買了瓶美酒,想要獻給我。我一嘗,發現是水。我同他說很好喝,他很高興,閻羅也嘗了一口,當即笑出聲。而后崔煜怒追八百公里,從商販處搶回了錢。
雙子32歲生辰典,他未歸。閻羅打碎月老尿壺,嚇得將碎片藏了起來。事后我問,他沉默不言,第二年月老宮小仙翻新仙草,才發現他將尿壺藏在了仙草底下,月老怒發沖冠前來質問時,崔煜冷漠道“進亦你出亦你,有何可氣”月老更氣了,大病數日未起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崔煜怎么這樣啊,我他媽笑死了快。他是說月老吃的是自己拉出來的嗎月老又慘又好笑hhhhhh”
“崔煜小時候居然被騙過錢哈哈哈哈哈,他應該下載一個反詐a啊”
“怒追八百公里,商販錢給你錢全給你,我倒了八輩子霉騙到你頭上tat”
簡云臺看得也忍俊不禁,又接連看了好多年崔煜小時候的黑歷史。
到雙子生辰五十年時,他笑意僵住。
崔煜搬離了晨月巒。
月神輕撫過崔煜二字,眸中有淚蓄起,又紅著眼眶翻過了頁。
雙子百歲生辰典,前方戰事大捷。晨君傳信回來,說很快就會歸來。信中附贈雙子百歲生辰的禮物。閻羅拒不見我,我攜禮去崔煜新居,崔煜靜默片刻,問“父親真的還會回來么”我點頭,他才接過禮。
往后的紀年冊寡淡如水,崔煜和閻羅都成年了,沒有年幼時那種肆意勁頭。
甚至接連許多年,紀年冊里都沒有出現過崔煜的近況,他越來越沉穩,從早到晚都做著同樣的事情,沒什么可記。
紀年冊翻到尾,有小仙上前俯身問“月神上仙,您之前和晨君商議補辦成親禮。現在晨君歸來,日子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