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星草不是說了沒虐貓嘛。”
“那他又不說為什么把金金頭打禿一塊,都流血了下那么重的手根本不可能是失手打到。除了虐貓我想不到其他。”
在觀眾們討論的時候,屋子里靜默了足足五六分鐘,胖子不自在地動了動身,依然拉不下臉出聲講話。
簡云臺沖查華鳳挑了下眉,后者接收到他的暗示,很快開口。
“主線任務不用圓房的時候,他給你治療了。好好想想吧,人家沒必要支線任務故意難為你。他支線那邊一團糟,不想跟人圓房,只能自己把自己腰上挖掉一大塊肉,以重傷為理由,推辭掉圓房任務。”
“現在刁山那邊有許多鬼差守著,他上去給刁山治療,豈不是相當于直接告訴命定之人我有辦法痊愈,就是不想跟你圓房。”
頓了頓,查華鳳嘆息道“現在魚星草用技能等同于自爆啊。那女子重新想和他圓房倒還是小事,關鍵這樣一來,他自己的魂契值肯定會大降。救你相當于搏他的命。”
話音落下。
胖子終于有了反應,滿臉詫異地回頭“他怎么不早說啊”
簡云臺直接蹬了胖子一腳,“你把魚星草罵得跟孫子一樣,還在這里埋怨人不早說。趕緊去認個錯,說不定他心情好了,能大人有大量地幫幫你。”
“”胖子一臉便秘相。
想他陳三現也算是能屈能伸之人,但要他去向魚星草道歉
只是想想那個畫面,他就覺得窒息。他甚至可以腦補出魚星草會以怎樣一幅嘲諷臉,陰陽怪氣說“喲,胖爺也會跟人道歉啊。你求人的態度就只是這樣”
只是想想就要氣死他了
胖子虎著臉,說“我不道歉。”
“”簡云臺差點當場掀開被子,把盆里的嘔吐物全蓋在胖子頭上。
正要說話,屋外傳來數聲急呼
“魚星草你別過去”
“你這和自爆有什么區別”
“別救回一個陳三現,你自己栽了進去。快攔住他,咱們再想想辦法啊”
屋內三人身形都是一頓,不到一分鐘,賀慶州就跑了進來。
一進屋就被這沖天的嘔吐物味熏到,差點調頭又要跑出去。他捏著鼻子,嗡聲說“魚星草去治刁山了。”
“什么”胖子掙扎地要起身,焦急喝道“你們去攔住他啊,他是不是傻了”
簡云臺將他摁了回去,說“躺好。”
胖子果然躺好了,一臉糾結。
不讓魚星草過去吧,他很可能會死掉。但讓魚星草過去吧,魚星草又可能出事。
這個恩情他還不起,也不想欠。
要簡云臺來說,閑的。
純粹就是閑的慌,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嘛,不懂他們有什么好糾結的。
“賀慶州,帶幾個厲害點的妖祟主播,跟我一起過去。”簡云臺一邊往外走,一邊沖胖子說“你和魚星草今天必須給我說開。下個月宿舍里要是再烏煙瘴氣,我把你們倆都扔出去,要吵也別在宿舍里吵。”
魚星草走得不算快。
腰上被自己生生挖下來一塊拳頭大小的肉,此時每走一步都牽動痛覺神經。要不是包扎技術過硬,血早就滲出來了。
他心里也很復雜。
直播組主播都是隨機分配宿舍,也有不少宿舍跟他們一樣,烏煙瘴氣。
他這還算好的了,只是吵架。
有些宿舍的舍友在副本中結了死仇,在飲用水里投毒的事情都鬧出來過。
“就當舍肉喂老鷹。算了,也不指望他報答我。”魚星草看著刁山所在房間,并沒有猶豫太長時間,直接提步走了過去。
鬼差攔住他“干什么的”
魚星草說“救刁山。”
鬼差微愣,遲疑地看了好幾眼魚星草。
屋子周圍像他們一樣的鬼差足足有七八個,都面色慘白宛如人偶般。被這么多直勾勾的森冷眼神注視著,魚星草壓力略大,說“你們還想不想讓刁山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