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臺嘴角瘋狂抽搐,將疑惑的視線投向了崔煜。
崔煜問道“你不開心,是因為他們么”
“”簡云臺嘴角又是一抽。
他還未說話,底下那些鬼差反應極其強烈,整個人抖抖索索。身下擔架都被他們抖出了框叱框叱頗具頻率的聲音。
看樣子是真的在害怕。
簡云臺呆坐一會,突然噗的笑出聲來太慘了,他看了都覺得慘啊。
賀慶州那群妖祟下手根本沒有輕重,打人那都是往死里打,這些鬼差差點被打掉半條命。本來就已經很冤枉,就差跑到陰律司前面擊鼓鳴冤了。結果陰律司的大老板還這么偏頗,直接給他們打了個二次傷害。
這波補刀,簡云臺都直呼牛逼。
“快點抬下去吧。”簡云臺扶額忍笑,說“崔煜,你這樣是不行的。”
崔煜“哦”
簡云臺更無奈了,好笑道“你看過那么多人世案例,應該看過這種吧昏君獨寵妖妃,寵著寵著國家沒了。”說完他自己先噗的一下笑出聲來,“你個昏君。”
崔煜見簡云臺終于笑了,眉間一直隱藏的擔憂也略略散去。
回道“那你是妖妃”
簡云臺臉上的笑容一滯,立即拍桌不服道“你才是妖妃我簡云臺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字和妖妃能沾上邊的”
崔煜淺笑,沒有反駁。
不少觀眾都在床上拿著手機,扭來扭去又嘿嘿嘿壞笑
“姐妹們我磕到了昨天晚上簡大膽哄崔煜高興,今天崔煜哄簡大膽高興嘿嘿嘿,你倆不如一起去床上哄吧”
“好像小情侶打情罵俏哦”
“嘶,看得讓人也想談戀愛了嘿嘿嘿權傾朝野的昏君和他的禍國妖妃按照這個進度,回頭昏君上朝的時候,說不定都得把妖妃抱在懷里一起上朝擬圣旨。太草了hhhhh”
“有沒有太太能寫文畫畫的,孩子想看白發昏君和妖妃的圖圖嗚嗚嗚”
“想看1”
哆哆嗦嗦的鬼差們被抬下去之后,崔煜才問“那你為什么不開心”
簡云臺違心說“我沒有不開心啊。”
說完后桌上靜默許久,簡云臺被崔煜淺色的眸子專注看著,壓力巨大。
裝不下去了,又不能說實話。
最后簡云臺只能半真半假地胡謅說“我那個朋友,就是刁山的命定之人陳三現。前天晚上他們兩人就大打了一架,我朋友被打的一瘸一拐的,看著就讓人傷心難受。”
簡云臺那天把胖子都給笑怒了,根本就沒傷心難受。但他臉上的表情仿佛要為胖子心碎一般,嘆息說“結果昨天中午又出了那事兒我擔心陳三現繼續留在刁山身邊,會有危險。”
這番話說的半真半假,其中真的一點就是最后這句話。
簡云臺確實有些擔心胖子。
胖子這人和他不一樣,心思太直了,不懂得委婉做事。任憑胖子去和刁山硬碰硬,最后這兩人只會一起倒霉。
簡云臺甚至懷疑胖子能不能撐到明天,沒準今晚他就魂契值降到零,變傻子了。
想到這,簡云臺臉上的笑驟然間變淡很多,最后直接沉下了臉來。
崔煜目不轉睛看了他一會兒,沉吟說“我帶你去個地方。”
簡云臺疑惑“嗯什么地方。”
“跟我來。”崔煜沖他輕輕眨眼,說“去了你就知道了。”
夜色濃重,鬼車劃過天際揚長而去。
數名鬼差在判官府邸中嘖嘖稱奇“大半夜去約會,判官大人好興致”
“約會不是說去個地方嗎。”
“你傻啊,去個地方不就是約會的另一種說法嘛。小簡大人今日心情不好,崔判官定是帶他去散心,哄哄他。”
“原來如此想不到崔判官這樣冷情冷性的人,竟然也會這樣對待用心一個人。”
“冷情冷性那都是八百年前的老黃歷了,你就沒有發現,崔判官遇到小簡大人后,整個人像是突然活過來了嗎”
鬼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