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臺更來氣了,“你怎么還笑”
崔煜便忍下笑,微微前傾靠近簡云臺,低聲說“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簡云臺怒“我沒生氣”
“好、好。你沒有生氣。”崔煜的白發微垂,落到簡云臺的手背上。不等后者感受手背上的癢癢觸感,崔煜又道“可我不想你夜里辛苦,寫得字多了,手疼。”
簡云臺默不作聲看著他,問“你是不是不想背書”
崔煜說“我過目不忘。”
簡云臺挑眉,“那這件事情沒得商量。我今晚必寫,你今晚必背。明早我要檢查,看你背得順不順,漏一個字都不行。”
正午過后,正是流量最大時。昨夜去補覺的觀眾們一打開直播,就看見這幅場面,紛紛大嚎“好甜啊”
“嘿嘿嘿老婆檢查老公背書,老婆獲得了滿足感,他老公獲得了滿腦子罵人的話。只有我我獲得了一地的狗糧。”
“哈哈哈哈哈哈簡大膽絕了,我甚至有點期待,想學一學怎么罵人。”
“達咩簡大膽你自己罵人就算了不要帶壞崔煜大美人啊哈哈哈哈,想象不出仙氣飄飄的白發美人張嘴罵人的模樣。”
回府后,簡云臺拿著毛筆奮筆疾書,寫下了諸多狗爬一樣的字。
他的字其實沒有這么丑。
怪毛筆,真的怪毛筆。
將幾頁紙交給崔煜,崔煜足足低頭看了一炷香時間,才抬眼說“要不今夜還是先教你練練字吧”
簡云臺“”
崔煜連忙道“我并非說你字難看,這字跡力透紙背,十分有力道。你看,這宣紙都破了,足以見得字中氣勢如虹。”
彈幕上笑得格外猖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崔煜不會罵人,但這閉著眼睛瞎夸的本事還挺強的。”
“親親老婆寫的字,當然好看啦”
“捂臉,本來還想跟著簡大膽偷師一下嘴炮技能。但他這寫得實在是是這個墨水不好嗎為什么紙上全是一坨一坨黑墨啊”
“集美不要懷疑自己,墨沒問題,是簡大膽有問題,老婆下次咱用鋼筆吧hhhhhhh”
于是教崔煜罵閻王的事情暫且擱置。
當然了,他們也沒練字。
簡云臺早早洗漱上了床,躺在床的里側閉目假寐。晚上他特意沒有吃飯,潛入意識里的蓮池邊上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來的次數多了,現在愈來愈得心應手。
走近一看。
蓮池內還是那兩朵蓮花,紅蓮嬌俏飽滿,遠遠看過去像是一個身著紅衣的貴少爺懶散站在清澈泉中,微風拂過時,他又輕輕抬手,換了一側倚靠。
紅蓮花瓣已經全部張開。
簡云臺伸手觸摸時,甚至能聞到鼻尖輕飄飄的淡香,這種香味很難描述。非要說起來,就像是金殿盛典過后的帷幕,上面有美酒香、女子香,以及各式各樣的交織在一起的草藥香,聞著仿佛就要醉倒般。
紅蓮,成了。
簡云臺眉梢染上一絲喜意,這株紅蓮養的十分艱難。
他在現實世界中足足吃了幾大卡車的壓縮餅干,又在副本里被崔煜投喂了將近十天,頓頓山珍海味美酒佳肴。
這才堪堪養成。
而他也發現很明顯的一點。
之前在現實世界資金不夠,無法吃不同的食物來對比紅蓮花成長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