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的,原本我還有點同情他,決定他只是愛慘了衍香。現在現在我只同情衍香,被這么一個傻逼愛上。”
“他不敢進晨月宮的結界,簡大膽上啊搶過心頭血,扔到結界里去”
簡云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神冰冷看著閻羅,說“你是想打一架然后主動交出那滴心頭血,還是想被打死后再被動交出”
“我不和你打。”閻王表情怪異地搖了搖頭,似乎在笑,又好像在惋惜。
他直接抬手扔出那滴心頭血。
呼呼
血珠順風而來,簡云臺也沒有想到閻羅居然這么輕易就交了出來。
接過心頭血。
雖然心里還有些疑慮,但事態不等人,崔煜的情況已經十分糟糕。衣衫仿佛要被他的血浸紅一般,看的簡云臺心中焦躁不已。
“等我”他沖崔煜大聲道。
說罷,立即抬手開始扯金線。
上一次扯金線時,那金線仿佛在故意避讓他一般,都用不了太大的力氣,輕輕松松就扯開了金線。然而這一次,無論簡云臺怎么用力,手掌被割到鮮血淋漓。
都無法撼動金線半分。
簡云臺震怒看向閻羅,罵道“你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
閻羅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怪異,故作悲哀嘆息道“不如你問問你自己,你做了什么又或者,你現在轉頭看一看崔煜”
這話簡云臺聽不懂,直播間的觀眾們也聽不懂。
鬼差們卻仿佛懂了一般,忍不住將頭埋得更低,全身都在詮釋著戰戰兢兢。
不如問問你自己做了什么。
簡云臺什么都沒做。
他愣愣回頭看向崔煜,驟然間對上一雙清澈的眸子,那里面的眸光仿佛都要熄滅了一般,又像古鏡碎了滿地。
金線勒得崔煜身體劇痛,但他仿佛已經感受不到這疼痛,因為心如刀絞,又如刀割,只會比這疼痛無數倍。
“血不相融。”閻羅的聲音從后方傳來,這一次簡云臺總算知道他臉上的笑為什么那么詭異了,“情劫未過。簡云臺,自始至終你從來都沒有對崔煜動過心。”
啪啪閻羅甚至抬起手拍了兩下掌,語氣贊嘆無比說“真是好演技。”
“”簡云臺下意識地搖頭。
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在否認什么,啞聲怒道“血相融了之前在殿里,我明明已經看見它們融到了一起。”
“你所謂的相融,只是血被金線外力糅到了一起。你再仔細看看。”閻羅哼笑一聲,說“這算什么相融”
簡云臺果然再低頭看。
方才撕扯金線,手掌割裂滲出了更多的血。那些血將崔煜的心頭血包裹在其中,有明顯的分界線。
之前也是這樣的嗎
簡云臺的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若是閻羅在搞鬼,他根本不會像現在這般,心底一片冰涼。
但并不是閻羅在搞鬼。
之前也是這樣。
血珠之間有明確的分界線,他誤以為血相融,還告訴了崔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