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們同樣是滿臉的不高興,來時好端端五十個人,吃頓飯的功夫少了將近一半人,還少得讓人沒有頭緒。
雙方都怒氣沖沖,言辭十分不客氣,講著講著就互相之間推搡起來。
眼看著就快要打起來。
簡云臺不想參與無謂的紛爭,抱著小狐貍向門外退了兩步。
一只腳剛踏過門檻,后背處突然傳來一個力道,有堅硬的棍柄抵在他的肩膀上。與此同時耳畔還伴隨有清脆的銅鈴聲。
嘩啦
嘩啦
微微偏頭一看,是一個身著薩滿服的中年男人。那男人面無表情拿手中的銅鈴杖抵住他,沖村民說“都散了。”
方才村長也說過同樣的話,村民們就像沒有聽見一般,該干什么還是干什么。然而大祭司這話一說出口,眾人下意識的縮了縮身,看向大祭司的眼神中充滿了敬仰。
很快就作鳥獸散去。
一群人烏央烏央從簡云臺身邊經過,大祭司的視線這才轉到簡云臺的身上。
目光在他臉上頓了足足幾秒鐘。
又向下滑去。
咕嘟一聲,簡云臺不自覺吞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大祭司的視線凝在他的喉結之上。
這種感覺真的非常、非常不舒服。
不等簡云臺皺眉,大祭司的眼神很快移開,冷冰冰說“今天的慶典到此結束。”
“”
玩家們先是一愣,面面相覷間臉色都十分難看。各自心中權衡利弊后,只能無奈暫且擱下心中的疑問,成排向外走去。
混在人群之中,簡云臺走出村委會,屋外依舊一片喜氣洋洋的慶典狀。只是此時人去樓空,只留下一地瓜子殼與炮仗。
他偏頭看向那頂被高高架起的花轎,花轎前段原本架著紙人新娘,然而此時上面卻空空落落一片,只余下母神金像。
“紙人新娘呢”簡云臺找到村長。
村長一臉莫名說“燒了啊,剛剛你們吃飯的時候就燒了。”
簡云臺眉頭一皺“為什么要燒”
“祭品紙人新娘是祭品,當然要燒啊,你們家那邊獻祭不燒祭品”村長奇怪看了簡云臺一眼,搖著頭快速走遠了。
簡云臺耳力超出常人,能聽見村長走了很遠后才低聲咒罵“問問問,就知道問。這些外鄉人屁事兒真多”
回到空街的路上,玩家們意志十分消沉。紛紛說“要是上次副本開的時候,薛少爺不全程躲著,咱們也不用這么毫無頭緒了。”
“是啊,好歹能有點線索。”
“上次副本女玩家也失蹤了嗎”
“不知道薛少爺第一天晚上就被裂口女伏擊了,后面全程沒參加主線。”
大家言辭間都有些怨懟薛少爺,似乎不滿后者這樣慫。
胖子和薛少爺認識,關系還不錯,聞言無語小聲說“自己垃圾還怨別人,鉆空子挺會鉆。按照這個道理,我還想看彈幕呢。”
至少觀眾肯定知道女玩家是怎么消失的。
然而此時的直播間也是一片問號。
“胖子是不是傻了,這次副本就他和簡大膽是主播,咱也不知道女玩家的情況啊。”
“她們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不知道啊感覺上一秒鐘隔壁還有說話聲,下一秒鐘突然一片安靜。”
“妖怪肯定是妖怪擄走的”
“感覺不太像是妖怪呀能參加c級別副本的玩家都特別厲害。要是遇見了妖怪,二十幾個人還打不過一個妖怪再說了,就算打不過,總能弄出點聲響來吧”
“對呀連求救都沒有,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說明她們可能在無意識情況下被擄走的。呃比如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