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和小六六連忙跟了上去。
矮墻邊只剩下扶燭。
葡萄可以有千萬串,喜歡的人卻只能有一個。所以我們通常所說的喜歡,不是喜歡吃葡萄的意思。而是而是有更深層的含義。
什么含義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到底什么才是真正喜歡一個人
昨夜的對話仿佛猶然在耳邊,扶燭看著對聯,又看了看雞舍內的蘆花雞。
方才他饞這蘆花雞,然而此時再看見蘆花雞飛來飛去的模樣,只覺得煩躁。
當時還不懂。
現在好像懂了。
簡云臺心里藏著一個人,他對那個人的喜歡,并不是喜歡葡萄。
那才是真正的喜歡。
扶燭的耳朵耷拉下來,淺色的豎瞳中滿滿的燥意與難受。
他不知道自己突然怎么了。
只覺得渾身發酸,仿佛泡在了醋壇之中一般,鼻尖都洋溢著酸溜溜的氣味。
再抬眼看雞舍。
扶燭突然覺得雞舍里的雞都不香了。
足尖輕點靈巧跳入矮墻內,小狐貍揚著白乎乎的小爪子,刺啦一聲。
將那副對聯抓了個稀巴爛。
仿佛這樣還不能解氣,他又叼著對聯碎塊,泄憤般將其扔在了雞槽里。
如此才抖擻白毛,精神離去。
天色已大黑,再次進入了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三人臉上都仿佛印著一層灰黑色,只能借著月光艱難向前走。
滋滋
煤油燈熄滅了。
在經過一顆同樣的樹四次以后,簡云臺終于問出了聲“你是不是迷路了”
“”小六六倔強說“并沒有”
胖子是真的走不動了,瘋狂擺手喘氣坐下,雙手后撐說“歇一下,我快累死了。”
小六六嘲諷看了他一眼,諷刺說“城里人就是不一樣,走幾步路就累的跟死狗一樣。我們村里人平時上山下山都是自己走石棧道的,從天亮走到天黑都是常有的事情。”
胖子無語說“少他媽地圖炮,按照你的說法,簡大膽也算城里人。他不就和沒事人一樣。”
小六六看了眼簡云臺,嘟囔說“我承認他體力還不錯,只比我差一點點。”
簡云臺確實沒感覺累,但他不想將時間耗費在沒有目的的走路上面。
便問“裂口女到底在哪里”
簡云臺的語氣已經有些不客氣了,眼神里夾雜著一絲不耐。小六六立即瞪眼,委屈道“我真沒騙你們裂口女行走路徑都是有規律的,一在這條街,二四六在另外一條街。今天她絕對在這邊。”
胖子關注點奇特“那裂口女星期天在哪里啊”
小六六說“星期天她不出來。”
胖子嘿了一聲,稀奇地笑說“居然還給自己放假,搞得挺人性化。”
在兩人對話的時候,簡云臺湊近那顆樹看了一眼,上面有一小時前做的標記。
他倒沒懷疑小六六騙人,因為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他們遇見了鬼打墻。
記得薛少爺那次直播,同樣遇見了鬼打墻,相同的地方轉悠幾圈后,立即遇到了裂口女。根本沒像他們這樣轉這么久。
為什么會這樣
簡云臺眼眸微閃,回身時問小六六“你確定裂口女在這附近嗎”
小六六肯定道“確定。一般情況下繞過這兩條街就能遇上了。”
簡云臺便點了點頭,平靜說“那你們倆就坐在這休息,不要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