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孫玢松了一口氣,欲言又止地看了眼簡云臺,昏暗的光線之中,他看不清后者的表情。但能感覺到簡云臺的情緒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起伏。
腦補了許久,孫玢還是忍不住開口發問“扶燭的內丹是誰挖的啊”
“”長時間的沉默,像是在地牢中點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壁邊白燭光晃蕩之下,簡云臺嗓子微微發緊。
直到現在,他才想起來一件事。
有一個理論叫做祖父悖論,你無法穿越到過去,殺死你的祖父。因為如果祖父死了,那么你的父親就不會出生,你也不會出生,那就沒有機會穿越到過去做這件事。
他借用孫玢的技能前往十年前,想要改變扶燭被挖丹的事實。哪知道因為他的插手,陰差陽錯導致扶燭被挖丹。
若是扶燭沒有被挖丹,安全回到了天狐族之中,那么他也沒有機會見到簡云臺。簡云臺更不會通過入夢前往十年前。
因果自恰,祖父悖論。
交織在一起,導致了現在這個局面想要穿越時空改變扶燭的命運,最后卻成為了扶燭命運中最重要的一環。
他以后再也不會碰孫玢的技能了。
想到這里,簡云臺面無表情看向孫玢,語氣冷淡說“我挖的。”
孫玢呆滯張嘴“你說啥”
不是這不公平啊
兔妖的內丹根本不是他挖的,他卻被兔妖挖回內丹還狠揍一頓,疊加上重傷buff。為什么扶燭的內丹是簡云臺挖的,簡云臺反而還安安穩穩在這里坐著,一點傷都沒受
孫玢羨慕地快要哭出來了,兩廂對比之下,他覺得自己簡直慘絕人寰。只得滿臉郁悶問“所以大佬,你什么苦衷也沒有啊”
“我是為了救他,才挖走了他的內丹。”簡云臺并沒有多說的意思,簡單提了兩句,便抬起了手掌心,垂目凝視。
掌心中托著一枚小狐貍玉佩,玉佩邊上還有一道淺淺的蒼白疤痕。
像是寫字時不小心被圓珠筆劃到,留下了一個接近三厘米窄小痕跡。
在入夢以前,他沒有這道傷疤。
這是十年前的扶燭,留下的痕跡。
“這怎么弄的”胖子風風火火走過來,看了兩眼后皺眉說“居然還留了個疤,你也不是疤痕體質啊。還好沒有傷到臉上,不然你粉絲要心疼和傷心了。”
胖子猜錯了,即便這道疤沒有傷在臉上,觀眾們還是一片嗚嗚嗚嗚之聲
“操,這是扶燭小寶貝留下的痕跡啊。以后簡大膽一輩子都會帶著這條傷疤,每一次看見的時候,會不會想起扶燭來呢”
“這樣看來扶燭當時下手真的很狠,比我想象中狠許多,我看簡大膽跟個沒事人一樣,還以為他傷的不重呢。”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下手這么狠,可是后來簡大膽刨丹,那么痛扶燭卻舍不得還手,我一個爆哭出聲55555555”
“扶燭現在不記得這段記憶了,他肯定還不知道簡大膽為什么要刨走他的內丹,又將他從除妖師門派中救出來。代入一下好心碎,像是被最愛的人狠狠背叛了一樣tat”
“啊啊啊啊啊我不管他們兩個必須在承恩夜前見到面,盡快說清楚這件事”
簡云臺將天狐玉佩重新掛到脖子上,又將其小心翼翼塞入衣領之中。
溫熱暖玉緊貼胸膛,很暖心。
“我睡了多久”簡云臺問。
孫玢搖頭表示不知。
胖子說“大概六七個小時吧這鬼地方沒辦法計時,反正挺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