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燭應該都不知道這個山洞里曾經發生過什么,但還是機緣巧合的進了這個山洞。我一個爆哭出聲,請不要猶豫的上他啊把當年捅的那把刀化成別的東西來捅”
“褲子,這是誰的褲子掉到我頭上來了感謝姐妹但我也不準備穿褲子嘿嘿嘿”
“好期待啊啊啊啊啊這他媽是我非會員能看到的嗎”
一陣激動后,很快觀眾們就窒息了。
只見扶燭將簡云臺平放到地面上,隨即步到洞口處,挪動那塊十年未曾改變位置的巨石,將其嚴絲合縫的堵住洞口。
他本意是想擋住山洞外的刺骨冷風與鵝毛大雪,然而洞口一被堵上。
整個山洞都黑了下來。
“”觀眾幾乎要以頭搶地“你干嘛啊啊啊啊啊扶燭小寶貝你不能這樣啊”
“5555555瘋狂調高亮度,只能看見漆黑屏幕上我自己的臉,淦啊”
“救命我不想看我自己的臉,我要看老婆情動的模樣,我要看白發狐妖美人情動又克制的模樣,我的快樂沒有了5555555”
“只能聽聲音了,哇的一聲哭出來。”
“你們是認真的嗎我手機設備壞了,我連聲音都聽不見啊啊啊啊啊有沒有姐妹能把他們說的話全部打在屏幕里,我有一個朋友想看看。”
“那你那個朋友可能只能看見幾百個啊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堵好洞口以后。
扶燭走到了和簡云臺完全相反的方向,背對著后者,克制地坐下身來。
有一些非凡的東西在悄無聲息生長著,他先是在心里扎下了深根,隨即又像是被不知名的力量迅速催生著。慢慢地、它逐漸占據了整個心神,再細微的響聲都能聽見。
指尖微微蜷縮,扶燭深吸一口氣,緊緊閉上了眼睛,努力不去聽這些讓他心神大亂的聲音。可大大的狐貍耳朵卻止不住的顫動,不想聽也不敢聽,可依舊能聽見。
剛吸進去的那口冷氣瞬間化為熱流,在心底盤旋,久久不能消散掉。
扶燭一直盯著眼前的石壁,仿佛這石壁能夠開出一朵花兒般,猩紅豎瞳逐漸染暗。
短暫的轉移視線并沒有什么作用,這更像是一種自欺欺人的蒙蔽。
咚咚
咚咚
狐貍耳朵內青紫色的脈絡漲到一片薄紅,跳動間勾起心臟陣陣悸動。
即便眼睛緊緊盯著石壁,大腦卻依然集中到身后的少年身上。這對于扶燭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考驗。
甚至可以說是折磨。
他有很多事情想做。
也有很多話想說。
然而理智的那根弦還是長久地繃緊,比起這些,他更害怕簡云臺厭惡他。
如果如果明天簡云臺清醒了。
簡云臺會怎么看他
腦中不禁浮現出地宮中斷尾的那一幕,他決絕地斷尾想要遠離,卻還是忍不住去而折返,想看看簡云臺會不會挽留他。
在最陰暗的地方,他眼睜睜地看著簡云臺追了出來,隨即坐倒在地。
又眼睜睜看著簡云臺的眸光從焦切,再到恍然,最后歸為讓他心死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