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毫不猶豫“廢話,那必須啊。”
酒是母神廟內的供品,酒壺漆黑扁圓仿制葫蘆的形狀,也不知道在母神廟放了多久,酒壺上有一層細密的灰。胖子也不嫌棄,直接用袖子把灰擦干凈,又用力拔掉酒塞,隨手遞給簡云臺一壺酒。
“冬天喝烈酒,爽”胖子大笑。
簡云臺不會喝酒,喝了兩口就嗆到喉嚨,捂著嘴咳嗽數聲都沒停下來。到后來不止臉龐發紅,就連眼睛也有點發紅。
胖子在旁邊嘲笑不止,“不會喝你就不要喝了,別一會兒農玲玲下山了,我們在這里毀神廟,你在神廟里耍酒瘋睡大覺。”
簡云臺懶得理會他,這一次有了經驗,不再大口猛灌,而是小口小口的喝著。酒水入胃,烈酒帶來的暖意很快蔓延全身。
胖子隔著酒壺偷偷看他,放下酒壺時問“所以昨晚到底怎么了”
“”簡云臺垂目不言。
胖子說“那等我出去看你直播回放。”
簡云臺扶額,認命說“你別看,熟人看這個還挺尷尬的。”酒氣上頭,他靜默良久才說“我不是中藥了嗎”
胖子看了眼他脖側的紅紫淤青,十分有眼色的沒有接話,當個安靜的傾聽者。
簡云臺也沒打算在有幾十萬觀眾的情況下說這么的事情,只含含糊糊說“然后就發生了一點兒事。可能藥效也可能反正最后關頭,我叫了崔煜的名字。”
“”
胖子愣愣張大了嘴巴,簡直要把震愕兩個大字寫在臉上在心中做出了無數的心里建設,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么個情況
他總算明白了為什么一路走來簡云臺都臉色難看。這事兒擱在誰身上,心里都得要咯噔一聲吧,就連他這個局外人都有些窒息,更何況身為當局者的這兩個人。
“你是故意的嗎”胖子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以簡云臺的頭腦,不應該犯這種低級錯誤啊除非他是故意的。
然而胖子猜錯了。
簡云臺這次還真不是故意的,藥效上頭一片混亂狼藉之中,扶燭又和崔煜長得一模一樣。于是他情難自已時脫口而出,說完了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不是故意的。就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那么一個瞬間,我覺得他們太像了。”給他的感覺就是,像到仿佛是同一個人。
說完這話以后,簡云臺抬眸時就看見胖子一臉菜色,便問“怎么了”
“你還問我怎么了你不覺得這話特別渣嗎”胖子滿臉的窒息,許久之后才猛地伸手,狠狠敲了一下簡云臺的頭,“你現在十八歲,開年才虛歲十九呢。我警告你啊,小小年紀別學壞了,別拿這些當渣的借口”
胖子是個鬼祟,下手根本沒多大力氣,簡云臺甚至都沒感覺到疼。但胖子這話倒是讓他心頭一刺,心臟附近抽搐著疼。
原本心中懷疑的種子頓時被折斷,像是熱水潑向了門前雪,那些疑惑也隨著胖子這句話,幾乎一瞬間消退的干干凈凈。
他甚至都不能疑惑。
因為他們好像的這個懷疑,本身就是對扶燭和崔煜的侮辱。簡云臺這才反應過來這一路,他腦中所想有多么的荒唐,如果不是胖子提醒,他都不知道自己能渣成這樣。
這不就是想兩個都想要么
錯覺地認為這兩個人好像,某種意義就是他自私地希望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而這基本上就是他想兩個都要的借口。
這樣一分析下來,簡云臺也不確定自己分析的對不對,只感覺心底透涼。
不行,必須要端正作風。
末日環境里別人私生活混亂,他不介意也不想去管,但他自己必須要嚴以律己。
拎起酒壺猛灌入一口酒,方才那種被點破了的驚悚感才悄然褪去,簡云臺指尖勾勒著掌心的傷疤,說“不重要了。”
胖子疑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