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今天第一個對你說生日快樂的人吧”
微生律說“是。”準確來說不是今天,簡云臺是世界畸變以后,這三年來第一個和他說生日快樂的人。
“那你等一下。”簡云臺左看右看,賤民區環境嘈雜紛亂,生存環境艱難。路邊甚至連一朵野花都沒有,他只得拿出方才的廢棄文件,認認真真地趴在車窗上折紙。
這中東西對他來說不是很困難,以前在孤兒院里經常折紙,逗更小的孩子玩。大約一分鐘左右,他就折好了一朵精致紙花。
將紙花塞到微生律的手中,簡云臺笑得散漫又真誠,“送你了。生日快樂。”
堵車源頭處聲響漸歇,整個降安組的車隊都在向后退。包括眼前這輛被鎖鏈重重捆住的車,秀窄纖長的指節托著紙花,向內縮去。動作看上去十分小心翼翼,像是怕因自己的大意,導致紙花被碰落到車外邊。
不就是一朵紙花么
黑客白難道沒有收到過別人的禮物
簡云臺搖了搖頭,心道可能是自己的錯覺,便轉身往招安組的車隊走去。
回到車中。
胖子早就按捺不住好奇了,興奮地壓低聲音問“黑客白是不是特嚇人”
簡云臺說“還好吧。”
說著他看了一眼在車內閉目養神的魚星草,后者臉上面無表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睡覺。
胖子繼續問“還好是怎么個好法”
“就是可以正常交流的意思,沒你想的那么瘋。看起來人也很好說話。”說著,簡云臺隨口補充了一句,“噢,他手挺漂亮的。”
“”胖子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一直在閉目養神的魚星草突然睜開眼睛,眉頭緊皺有些疑惑,“你說他手漂亮”
簡云臺點頭,“對啊。”
魚星草臉上的表情更加疑惑,遲疑說“他的技能是連接電子設備操控星網,操控任何有網絡的副本世界。這之間的媒介就是他的那雙手,每一次使用技能他的手都會被電擊得血肉模糊,所以他的手指上常年都纏著繃帶,而且繃帶上永遠都會有血。”
也許長久沒有使用技能,黑客白的手不再受傷,卸去了繃帶。但飽受電擊的手指一定傷痕遍布,遠遠夠不上漂亮二字。
“”車內一片寂靜。
簡云臺愣了一下,“那剛剛和我說話的人是誰”那個人簽訂的文件可以通過審核,說明他也是降安組的成員。
胖子拍了拍副駕駛車座,納悶說“梁姐,你不是說越獄的人是黑客白嗎”
梁燕也迷惑啊,懵逼回頭說“就是黑客白啊。他這次越獄的的監控視頻都流出來了,黑客白那張臉全聯盟誰不認識啊。”
“”
胖子后靠到椅子背上,半晌才窒息說“什么鬼越獄的人是黑客白,降安組抓回來的人卻不是黑客白他們在搞什么啊”
這個問題一直到車隊抵達宿舍,也沒有得到合理的解釋。簡云臺索性不想了,回到宿舍一覺睡到大清早起來。
洗漱之后,簡云臺發現了不對勁。
他現在已經可以自由出入蓮池了,只會消耗相當一大部分精神力。
蓮池還是像從前那般云霧繚繞,從遠處看就像是仙境里的瑤池一般。池中總共生長著三株蓮花。
這些天紅蓮和白蓮搶營養,白蓮初生卻一點也不讓老人。它足足比紅蓮大了兩圈,白色的花苞呈現一中將開未開之狀。
而紅蓮則還是個小花苞。
簡云臺將視線投向了黑蓮,只是看一眼,他心中爆發巨大的驚喜。
黑蓮活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