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吧里靜悄悄的。
沙微星說自己學過包扎,這話絕對是瞎說,他的包扎技術讓黑客白頻頻皺眉。
紗布往上一粘,兩邊繃帶繞脖一捆,就跟要勒死人一樣,將黑客白向后一勒。
黑客白差點連人帶椅翻過去。
“”
黑客白“你是故意的嗎”
“不是啊”沙微星動作很急,語氣也很急,“我不是說過了么我要趕緊下線去找我女朋友,晚了可能就見不到了。”
黑客白“為什么會見不到”
沙微星哈哈尬笑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我真要下線了,明天見吧。”
“等等。”黑客白回過身,左手臂輕輕搭在座椅靠背上,整只手臂都白到反光。緩慢牽了下指間染血的紗布,他難以置信搖頭說“怎么會這樣,你真有個女朋友”
沙微星耐心十足“比真金還真。”
顯示屏上還在放著電影,黑客白心中微微一滯,女朋友都熱炕頭了,這局完蛋。
要不等下個副本重開吧
這也不行啊,下個副本他都不一定能和簡云臺在同一個副本。
要是在人工智能副本里什么也沒干,就出去了,到時候微生律還不得削了他。
在黑客白想這些的時候。
沙微星也在悄悄觀察他。
簌簌
那條長長的繃帶像是銀色綢緞一般,剛一沾染上青年的指尖,就迅速化為猩紅色。被血水不斷的潤濕后,只能從繃帶的夾縫中看見深可見骨的電擊傷痕。
這種傷應該疼到動也動不了才對,可黑客白還是能面不改色敲擊鍵盤。
每一個動作都充斥滿孤傲與散漫,明明膚色白到反光,他卻好像早已融入黑暗。
他感受不到疼痛嗎
還是說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疼痛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都讓沙微星心生濃濃的忌憚,恍惚之間都有一種錯覺面前這個青年,此時一定在想怎么毀滅世界
眼見著黑客白微微啟唇,沙微星已經在心里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建設。
他會說什么
無非就是有關人類清除計劃,或者是其他星隕有關的事情唄。
正當沙微星不斷在心中警告自己時,黑客白依舊神情孤傲冷靜,真誠說“要不你還是分手吧,這樣對大家都好。”
沙微星“”
沙微星同樣回報以滿臉的真誠,“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可能腦子有點問題”
“門怎么鎖上了”簡云臺敲了好幾下門,抬高音量“黑客白你鎖門干什么”
黑客白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聽起來有些滄桑“不是我鎖的。故障了。”
簡云臺嘗試暴力破開門,沒用。
空調冷風嗖嗖直吹,他冷得打了個顫,無語說“空調是不是你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