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們倆都下線了嗎”
“那就直接去問圖靈啊,這件事不歸咱們部門管吧跟圖靈直接對接的部門是哪個快快快,直接打電話讓他們去找圖靈”
沙微星也在運營部門。
他以前時常來星隕,明明不是星隕的職員,這里的人卻都早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即便他在一旁偷看電腦屏幕,人們也見慣不慣,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你們找不到那個人啊”沙微星湊近某個相熟的女員工,心里有些高興,面上卻佯裝憂慮說“啊呀,這可怎么辦。能不能通過游戲芯片定位那個人現實的坐標”
“不能。”女員工沒有注意到沙微星的異常,焦頭爛額說“圖靈就是屏蔽了游戲芯片,在星隕網絡端抹去了那個芯片所留下的所有信息。現在不光是游戲和現實的坐標,我們連那個人的身份信息也查不到,長什么樣子也不知道。”
“太好了”沙微星壓抑住喜悅。
見女員工疑惑看了過來,他連忙面色一轉唉聲嘆氣說“我是說太糟糕了,這下子可怎么辦好看來你們要忙活一陣子了。”
“我們倒還好,畢竟這件事與圖靈有關。我們都沒有資格和圖靈對接,倒是你爸”沙費內就是圖靈項目的主要負責人,出了這種離奇的事情,沙費內肯定難辭其咎。
女員工還沒有來得及把話說完,大辦公室的門突然哐當一聲響。
說曹操,曹操就到。
在近千人的沉默注視之下,沙費內面色陰沉走了進來,將一沓文件摔在辦公桌上。怒意滿滿按了按眉心,他沉聲說“查一下這個21克的重量。他本名叫做簡云臺,直接從買藥人員身份信息查,所有同名同音的人全部拉出來,做成表格一個個篩選”
“”這一聲出來,沙微星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反應,他自己反正是心魂劇震。
沙費內怎么會知道簡云臺的真名
明明游戲內的所有信息全部都被圖靈抹去了啊到底是哪一塊出了問題
眼見著沙費內轉身出了門,沙微星來不及細想,連忙追了出去。
雙臂一張,直接擋在道路上。
一幅慷慨就義的表情。
“”
“”
沙微星有些尷尬地縮回了手,小聲問“你們找簡云臺做什么”
這個問題其實是有些突兀的,因為在大眾的認知里,沙微星與簡云臺應當沒有半點聯系。然而沙費內面上不帶半點意外,蒼老的面孔上滿是飽經歲月折磨后的風霜,凝目看人時讓人周身汗毛唰的一下子倒立。
“你認識他。”
沙費內用的是陳述句語氣。
“”沙微星剛想否認,動了動唇后卻突然停滯,半晌才渾身僵硬地抬起頭來。
猶如全身血液逆流沖至頭頂,在血脈中沸騰之后又陡然冷卻了下來。咚咚咚沙微星眼前一黑,一連后退了幾大步,一直到背脊緊緊貼著冰冷的墻面,他才回神。
“你監聽我”
“”沙費內沒有說話,眉頭微微皺起,視線從他的臉上向下移了些距離。
順著他的目光,沙微星后知后覺抬起手臂,指尖抖顫地觸碰到早年裝上的機械喉嚨,只感覺此時此刻天地都在倒懸。
圖靈抹去了簡云臺留下的所有痕跡,那么星隕是怎么得知簡云臺真實姓名的呢
只能從他這里了。
昨天夜里,沙微星特意去大街上,使用其他小型企業的公用電話欄,給簡云臺打電話。可是千算萬算,他又怎么能算到維持自己生命的機械喉嚨,竟也可以猶如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