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個牛排,這有什么嫻熟不嫻熟的
直接切開吃不就行了。
他心中滿是疑惑。
想了想便開口說“還好吧,以前有人教過。”孤兒院的院長女士以前有專門請老師教過他們禮儀,用餐禮儀也在其中。
在他們那個世界里,一般只有有錢人才會去收養孤兒。有禮貌、舉手投足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孩子自然更得有錢人的喜愛。畢竟誰也不想領養一個賴皮回家。
簡云臺補充說“當時跟著學了很長時間,現在基本上都忘光了,不太熟練。”
“”圖靈指尖微頓,緊緊抿唇。
沉默許久之后,他尾音不知何故喑啞,聲線發緊問“和不同的人學”
“”簡云臺再一次茫然抬頭,“怎么可能,當然是和同一個人學啊。”
圖靈眸色猛地暗下。
難怪難怪簡云臺當時動作嫻熟地吻了上來,雖然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個吻。可他當時面上功夫做得極其到位,那在他脖頸后方輕輕上下滑動著的指腹觸覺,直到現在圖靈還記憶猶新,只是想起來,后脖處就一陣又一陣發麻,瘙癢之覺達心底。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心里頭又酸又癢,悶聲說“你也可以和我學。”
沙博士什么稀奇古怪的程序都給他安。
連接吻教程都安過。
他來教簡云臺。
絕對比某些人教得好。
并且要好得多。
另一邊。
簡云臺眉頭微微皺起,滿心的茫然。
為什么要教他切牛排。
這有什么必要嗎
雖然說切牛排也算是一個技能,但但這種技能在副本里沒什么用吧。
腦中浮現出這個想法,簡云臺實話實說“我覺得沒有什么必要。”
圖靈“是么”
“嗯”簡云臺是個十分敏銳的人,這個時候已經感覺話題好像有些不對勁了。
他怎么覺得圖靈和他說的貌似不是同一件事。
會不會是錯覺
簡云臺不知道圖靈說的是哪件事,在他看來,方才為了躲避原住民的那個吻那根本就算不上是吻,只是在危機情況下的逃避手段而已,這件事在他這里已經翻篇了。
而且牛排在前,餓意翻涌時大腦比平常更顯遲鈍,他完全想不起來還有那一回事。
想不明白這一點,簡云臺只能順著原先的話題繼續往下說“對啊,的確沒有什么必要。已經有人教過我很多次了。”
“”圖靈緩緩垂眸,眸色幽暗。
已經有人,教過他很多次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那張唇到底有多少次被覆蓋,又被輕碾啃啄
又是這種古怪的情緒。
圖靈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情緒,心中酸麻又奇癢無比。明明沒有血液,這種情緒卻能輕易挑動起他的心弦,將那根繃緊的心弦一撥再撥,弄得抖顫個不停。
這種感覺圖靈從來都沒有體會過,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異樣的感覺。
只能聽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