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看。
吵架雙方是單扇,以及另一名少年。
他回來的時候,雙方都已經快要吵結束了。單扇被人推倒在地,臉龐上還有余留的巴掌印,哭得鼻涕眼淚糊一臉。
另一少年似乎不甘心,還想上前踹一腳,又被其他人給拉住了。那少年狠狠啐了聲,剛轉身就看見去而折返的簡云臺。
他像是當即找到一個宣泄口,指著簡云臺的鼻子尖聲罵說“你剛剛去哪里了”
簡云臺語氣平靜“廁所。”
少年面上的表情一窒,嘴巴張了又閉,繼續恨恨罵“沒聽見徐領事說不要亂走動嗎要是你一個人亂跑,牽連我們所有人怎么辦你是想我們所有人給你陪葬嗎”
這話可太能帶節奏了,話音落下后,其余少年也都憤憤然看向簡云臺。還有人小聲議論著“他是不是想占先機”
“”
簡云臺懶得在這打嘴仗,隨手把單扇拎起來以后,就一個人走到了角落。
他心情不太好。
耳機里傳來黑客白詢問的聲音,“你那傳感器多少錢”
簡云臺“七十萬。”
黑客白安慰說“反正不是已經快要沒電了么而且也不算太貴。”
“”簡云臺雙手揉太陽穴。
方才他出去偷、不應該說是偷,耳機和傳感器本就是他的東西。他正準備悄悄從人工智能的看守下取回這兩件物品,誰知道中途人工智能分成了兩列。
一列拿著裝有飾品的托盤。
一列拿著他的耳機,以及其他電子產品。
沒有太多遲疑的時間,等他取回耳機的時候,傳感器都不知道被人工智能帶到哪里去了就這么遺失了。
如果圖靈沒有被滅殺靈魂,那么傳感器將是他們之間唯一的信物。
現在信物沒了。
圖靈有可能會認不出他來。
想到這,簡云臺有些難言的煩躁。
單扇小心翼翼地靠近,也貼著墻面坐下來,小聲說“對不起,是我牽連了你。他們罵你也是因為我,可能覺得我們走得近。”
簡云臺不是因為這件事煩躁,偏頭問“你們剛剛在吵什么”
“他們知道我和單雄伯伯是親戚關系,就”單扇臉上還帶著巴掌印,抹著眼淚說“當初星隕股東的親戚,現在都人人喊打。很多人覺得現在這個局面都是當年的股東造成的,如果說圖靈是殘暴不堪的執法者,那么股東們就是殘暴時局的奠基人。”
有一件事情,簡云臺直到現在都想不通,索性直接問“圖靈為什么要幫星隕,難道他有什么把柄被星隕拿捏了”
單扇搖頭,茫然說“不知道。我只知道圖靈似乎很想拿到核聚變芯片。”
當年沙微星死后,核聚變芯片就被一分為二,一塊在星隕這邊。另一塊被沙費內偷走,至今下落不明。
這么多年來星隕一直在追殺沙費內,某種意義上也是在追尋核聚變芯片。
核聚變芯片再一次被分成了兩塊這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信息。
直到現在簡云臺才有實感,他真的已經錯過了四百年,錯過了許多事情。
這么多年以來,圖靈在星隕里到底過著什么樣的日子,他會不會被人欺負
簡云臺有些擔憂。
這些擔憂顯然已經無用了,時間已經無情掩埋了一切。現今是新歷569年,圖靈是副首,無論是為了主線任務,還是為了圖靈,簡云臺都想深入星隕勸圖靈懸崖勒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