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呂家而言,無論漢東還是陵南,日化市場就相當于自己的自留地,他們決不允許其他人進來分一杯羹。
因此,呂家就把主意,打到了天潤公司的新產品上。
只要拿到了配方,天潤想出頭,就是個笑話這件事情的起因,可以歸結在呂良的身上。
打斷呂良的腿,又派人送了回去,還揚言要去楚州登門拜訪。
無疑就是一個被點燃了的導火索。
對于呂家而言,這無異于被人一巴掌打在了臉上。
并且還是那種響聲清脆的耳光,令他們呂家在楚州上層社會,丟臉丟大了一個剛在漢東上位不久的商盟會長,第一個就削了他們呂家的臉面,若是沒點反應,那才叫奇怪。
作為三省日化領域獨具鰲頭的霸主,呂家何曾受過如此大的侮辱,被人一腳踩到了臉上
在財大勢大的呂家面前,楚州各界都覺得,方林這是飄了,一朝得志便猖狂無比。
要不然,也做不出挑釁姚成軍,弄出了千億豪賭這種事。
不是他們小瞧了方林,而是在根深蒂固的觀念里,但凡挑釁過姚成軍的人,下場一個比一個凄慘。
他們幾乎可以預見,方林被碾壓致死的場景。
如今方林打了呂家的臉,且不說軍主姚成軍作何反應,反正他們一早就等著看好戲了。
論實力和資本,呂家的確比不上四海集團。
可不管是在楚州,還是放眼整個三省地區,呂家都擁有著極大的影響力。
說是四海集團之下,最頂尖的商界勢力,一點都不為過。
惹怒了這么一個龐然大物,方林即便是漢東商盟的會長又如何
漢東三大豪門加一起,未必能斗得過呂家。
何況,他們還妄圖挑戰四海集團的位置。
在多數楚州上層人士眼里,不自量力就是對方林,對漢東商盟的最佳形容。
于是呂家出手了。
只不過,顯得有些雷聲大雨點小,過于的謹慎。
與雙方劍拔弩張的氛圍,有些不符。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此刻,身在楚州的呂家當代族長,呂偉賢在掛了電話后,不免陷入了沉思。
楚州現在的氛圍,令呂家多多少少有些騎虎難下趨勢。
倒不是怕了方林,而是呂家上下一致覺得,對付方林無需動用太大的力量。
可除了呂家人之外,楚州的其他勢力,卻不愿看到這一幕。
現在的局面,并非所有人都會為了楚州的顏面,與呂家保持立場一致。
三省會唔在即,各界勢力的注意力,都擊中在四海集團的一舉一動上面。
現在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這些人怕是沒幾個盼呂家好的。
一旦低估了方林,這些等著看熱鬧的家伙,會放過落井下石的大好機會
能夠掌控這么一個偌大的家族,呂偉賢自然不是平庸之輩。
對付方林勢在必行,但他需要考慮的事情,涉及到方方面面。
牽一發而動全身,他就算是族長,也不敢妄動。
這是呂家不假,但不是他的一言堂。
再加上呂良這孩子,就是個長歪了的樹,修也修不過來了。
另外還有一點,呂良也不是他心儀的家族接班人,廢了就廢了。
所以,他呂偉賢沉得住氣。
“那位軍主,這是要讓呂家做先鋒啊我呂家祖祖輩輩積攢的家業,怎么可能你說動就動”
房間里,忽然響起了呂偉賢的低沉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