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過了兩天一夜,溫故終于能去睡個好覺了。
然而等劉著從不失居中滿意離去的時候,唐明逸那邊卻遇到了難關。
首先,潼城這位孫老爺明面上的生意非常干凈,況且,他們分派好人手各自分頭行事的時候已經入夜,孫家這些產業該打烊的都打了烊,未打烊的也都沒有什么異常,偶爾一些人員往來更找不出什么不該有不能有的問題,幾乎是沒什么破綻可言的。
其次,孫老爺暗地里的伎館賭坊由于北郊一事之后過于缺少人手,因而生意做得更為謹慎小心,雖然在暗衛的帶領下,唐明逸一眾人分別找到了地方,但并不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若是人多的時候,或許直接混進去,或者干脆跟蹤進出其中的客人,總有一些勉強算得上探查的方式,然而現下面對這種門庭冷落的情況,卻也是沒什么有效的辦法。
于是,在一家伎館對面巷子中,隱匿在黑暗里站了快兩個時辰的唐明逸終于開口“文先生,我們這是在等什么”
文良一身玄衣靠在墻邊,面無表情,只道“等個機會。”
由于帶出來的人手有限,孫家明里暗里產業又多,現下跟在二人身邊的只有一名暗衛和一名唐明逸的護衛而已。
聽了文良這般回復,那護衛也要開口來問,卻被唐明逸抬手止住,作出一個稍安毋躁的態度來。
可實際上唐明逸心下也是焦急,他并沒有類似于這般探查行動的執行經驗,原本想著這種事,或者是暗地潛入翻找一些隱秘的物件,或者類似于自己混入不失居中一樣,隱瞞身份用言語之類的套取消息。
可卻不想做起來,竟是站在這里干等。
況且,這巷子中雖然沒有路人往來,但到底逼仄伸展不開,身體上的勞累倒還好說,只是現下他們四人連個能說出來的準確主意都沒有,不知是不是在做些徒勞無功的動作。
但在溫故手下人面前,唐明逸還是要立些威信的,無論身先士卒也好,老成持重也罷,總得有些正面的形象展現出來,不好做個急功近利心浮氣躁的莽夫。
于是,又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唐明逸忍不住不耐,安然問道“可是要等一個時辰后宵禁了,再做行事”
唐明逸半是詢問半是提醒地說了這樣一句,可文良聞言只是搖頭,卻不說話。
“那我們在等什么機會”唐明逸又問。
文良卻回了句不相干的“你可進過伎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