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韭
桑韭心臟狂跳“您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你應該這樣做。”在桑韭懵逼的目光中,蒼耳朝靈巫的床鋪走了過去。
他面無表情的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瓷瓶,然后扒開了塞子。
桑韭頭腦充血的注視著族長往靈巫的土地里倒著綠油油的液體。
那液體散發著刺鼻的氣味,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桑耳淡淡道:“只有她死了,被認主的靈器才能打開。”
桑韭抖動著唇角“我沒想殺她。”
“嗯我知道,是我殺的。”
“您為什么要這么做”
桑耳墨綠的瞳孔里翻涌著暗涌:“窩囊廢當久了,總是要奮起反抗的。”
就在不久前,桑竹抱著珍藏多年的竹酒來找他,并趁機偷走他腰間的鑰匙。他就知道,他心里必定有不甘心,他今晚肯定要做出點驚天動地的大事
連部落里的年輕人都知道奮起反抗,而他作為一族之長,又有什么資格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族人去送死
于是他故意裝醉,讓桑竹安然無恙的拿走了鑰匙。
本來他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找靈巫同歸于盡的,沒想到卻碰上了桑韭,更沒想到,桑韭手中還有能使靈巫沉睡的藥劑。
這倒是讓他撿回了一條命。
看著呆呆看著他的桑韭,桑耳哈哈大笑道“說吧,你們究竟想做什么,我幫你們”
桑韭是真的驚呆了“您也被阿靈給說服了”
“阿靈”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在桑韭一臉懵逼的和族長報告情況時,仙靈和桑竹正走在沒有任何光線的地下冰穴里。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潮濕加腐朽的氣味,越往下越寒冷。
桑竹抱著手臂哆哆嗦嗦的打著擺子,他身上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連扎成的馬尾都被凍得豎了起來,就像一根綠色的天線。
仙靈卻一臉輕松寫意的在寒意里穿梭著,別說是結冰了,臉都不帶通紅一下的。
原來她這么耐凍啊,怪不得她可以穿越冰原到達這里桑竹忍不住心里想著。
看到桑竹這慘兮兮的樣子,仙靈掏了一顆紅榛果遞給了他。
“你們這么怕冷,下海了怎么辦”
桑竹嚼著果子口齒不清的回答道“也就只有這一段路程有點冷而已,等入海了就不冷了,海里的溫度可比這里高多了。”
仙靈點頭,表示明白了。
很快,扶桑部落的入海口就到達了。
這里牢牢的鎖著一扇一看就是靈器的大門。桑竹從懷里掏出鑰匙熟練的把鐵門給打開了。一瞬間,洶涌澎湃的海水朝他們沖擊了過來。
確定仙靈入海之后,桑竹連忙將鐵門給帶上,隔絕了海水的繼續涌入。
桑竹麻溜的鉆進深海,像條魚一樣靈活的游動著,他們部落為了生存,早就進化出了像是魚鰓一樣的器官,現在待在水里,別提有多愜意了。
然而,等他回過頭一看,阿靈幼崽卻更牛批更舒服
只見她不知道戴了個什么寶貝,所經之處,海水紛紛避讓,方圓一米的范圍內甚至還拉風的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看著阿靈轉動著小腦袋謹慎的四處打量著,桑竹忍不住開口咕嚕嚕道“你放心,我們部落每天都會清理這附近的海域,這里絕對安全。”
不是安不安全的問題深海恐懼癥患者,了解一下
看到這種陰森森的海底世界,仙靈就忍不住渾身冒起雞皮疙瘩,但是作為獸神的繼承人她肯定不能表現出任何的害怕情緒。
于是仙靈淡定的點點頭,語氣自然的發布號令“我知道了,你在周圍放風,我去尋找你們樹祖的根須。”
桑韭很納悶,他們天天在這入海口進進出出的捕獵,怎么就沒見到他們樹祖的根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