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幼瓷想起來了,這是末日剛降臨時超市中那個丈夫差點變成喪尸的女人
江幼瓷接過她的手,熱情地握住“李阿姨,叔叔還好嘛”
李夜楠面色刷地沉了下去。
不知道是因為被問及已經尸變的丈夫還是松手啊你你這是握手嗎你是要謀殺啊
‵′︵┻━┻
李女士面色實在不太好看,江幼瓷只得受傷地松開了手。
嗚嗚嗚她被嫌棄了
江幼瓷轉頭就用可憐巴巴的眼神跟賀別辭告狀。
賀別辭笑著掏出紙巾,動作溫柔地幫她擦了擦小手手“你看你,手弄得這么臟。怎么能跟別人握手呢”
臟臟嘛
江幼瓷垂眸看了看好叭,怪不得李女士臉色那么難看呢qaq
李夜楠看著江幼瓷被擦得干干凈凈的小手,面色更沉兩分。
“原來你們認識啊,這可真是太好了。”
白凈俊朗的男人慢騰騰地從樓上走下來,“這節骨眼能跟認識的人重逢可比什么都強啦。”
“你們好,我叫白酒。是胡蝶的經紀人。”
胡蝶
見眾人好像一臉茫然。
白酒“”
“胡蝶,胡蝶的經紀人”
他又重復一遍。
眾人茫然x2。
白酒“”
“業內頂流胡蝶啊你們不知道嗎”
眾人面面相覷。
沒沒聽說過呀
白酒“”
特么的這是一群山頂洞人吧
他轉身就往樓上走“來你們跟我來我領你們去見胡蝶去我跟你們說啊,我們能平平安安地活下來全多虧了胡蝶”
也顧不上眾人有沒有跟上,他自顧便念叨著上了樓。
“快來呀”
李夜楠似乎也終于調整好情緒了,熱情地招呼眾人一起上樓,“賀先生、江小姐,你們一定想不到,不光我一個人在這里呢顧淵跟池瑜他們都在就在樓上呢”
什、什么
顧淵和池瑜不是
江幼瓷一臉震驚地看向賀別辭。
賀別辭似有所感地朝她看回來卻好像沒覺得有一點不對。
不、不對江幼瓷瞳孔都撐圓了。
她她好像沒跟賀別辭說池瑜把她騙進衣柜里那件事
江幼瓷急急扭頭朝葉遙看過去。
小葉小葉妹妹一定知道
但葉遙卻一臉狐疑地湊過來“顧淵池瑜他們不是在寒流之前就失蹤了嗎”
“我還以為他們凍死了呢原來是到這兒來了啊。”
江幼瓷Д
小葉怎么也不知道這件事
江幼瓷急得話都說不利索了“賀、賀”
“就是這兒。”
最前頭的白酒忽然停了。
回頭朝他們看一眼,神神秘秘地壓低了聲音“胡蝶還不太清楚自己的狀況,你們一會兒說話千萬要注意可不能瞎說啊。”
注意瞎說
眾人有些不解。
但白酒卻像趕場似的,一秒也不肯耽擱、急急拉開了門
這只是一間備貨室。
連正經的床也沒有,用幾張餐桌拼了拼、又鋪上破爛的外套和碎布、便成了一張簡陋的床。
而床上,正躺著一個漂亮、透明的少女。
不是真的透明,但蒼白得近乎透明。
她琉璃一樣透亮的眼睛轉了轉,卻好像無法捕捉到焦距,皺眉喊了一聲“白叔”
“哎哎在這兒呢在這兒呢”
白酒一連聲地應下,上前兩步握住她的手“叔在這兒呢”
蝴蝶皺著眉“我怎么聽到了別人的聲音”
“是有人來了,別擔心,是人類。”
人類
聽見這個詞的蝴蝶似乎松了口氣,“能幫到人就好。”
“那可不,都是多虧了你”
白酒輕車熟路地把蝴蝶哄笑了,又安慰道“你早點睡,對你傷口有好處,這間店還要靠你撐著呢。”
蝴蝶聽話地閉上眼睛。
確認蝴蝶的呼吸逐漸變得清淺均勻后,白酒躡手躡腳地示意眾人走出來。
眾人一時說不出話也完全沒來得及跟蝴蝶說上一句話。
似乎因為是頂流巨星,蝴蝶早習慣了白酒作為她的發言人,完全沒意識到自己不跟別人說話有什么不對。
“她她的腿”
一走出這間小店,江幼瓷就忍不住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