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愿意揭別人的傷疤,但是蝴蝶兩條腿都沒了呀。
她躺在床上,但下半身空蕩蕩,就好像從來也沒有腿似的。
“哎。”
白酒重重嘆一口氣,“見到蝴蝶你們總該想起來了吧”
江幼瓷00
眾人00
白酒“”
彳亍口巴。
“蝴蝶是舞蹈演員,就在去年因為一只流星舞一夜爆紅怎么可能有人不知道呢”
白酒語氣惋惜。
末日降臨時,蝴蝶正在流星體育場開演唱會。
整個世界都亂了套,他們因為蝴蝶的異能僥幸躲過一劫,但蝴蝶卻被黑粉趁機弄瞎了眼睛、更傷了腿。
“當時那情況不截肢她根本就活不下來”
但舞蹈是蝴蝶不能割舍的夢想,她絕對接受不了自己雙腿都沒了。
所以她一直堅信自己還有一雙腿、還可以康復。
“要么怎么跟你們說不能亂說話呢,要是跟她說她腿沒了她是一定接受不了的。”
原來是這樣
江幼瓷抽噎著替蝴蝶哭濕了一包紙巾。
賀別辭又遞給她一包,然后問“蝴蝶的異能是這間店”
一說起這個白酒又來勁兒了“可不是么”
“還好蝴蝶的異能強大我們才都躲進這間店里,這樣才能在末日里活下來呢”
這間肯德基,只要點單就可以進入,也只有點單之后才能進入,因此喪尸根本進不來,十分安全。
又因為“點單”,他們也不缺吃的。
“只是”
白酒似乎有點苦惱,“你們進來之前看見彈窗里的筆記本和筆了吧”
筆記本每點一次單就少一頁,筆更已經快沒水了。
估計等筆記本的紙和筆的水都耗盡,這間店就再也不能開啟了。
“誒你們是怎么到這”白酒伸長脖子朝店外看去,“說來也怪,就在上午有個男人把這里的喪尸”
“咳咳咳”
李夜楠忽然重重咳了兩聲。
“噠、噠、噠、噠”
沉緩的腳步聲靠近。
池瑜和顧淵相攜走近。
“賀先生”
一見著賀別辭,他們眼睛就都冒出光,好像恨不得撲上去啃他兩口。
目光再轉到他身邊、一臉氣憤地看著他們的江幼瓷身上
兩個人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似的。
“瓷瓷別生氣。”
池瑜笑著哄道“上回我不是故意讓你到衣柜里去的,我們當時被那里的楓林洗腦了,等清醒過來的時候你們已經走了。”
“還好你沒事那我就放心了”
她語氣十分誠懇,看著半點不似作偽。
江幼瓷半信半疑往賀別辭身后縮了縮。
賀別辭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著痕跡地把她擋在身后。
賀別辭一出現在視線中,顧淵和池瑜的臉再次紅了“賀、賀先生我們可是找您好久了”
不知道是不是情緒太激動,他們的聲音聽起來甚至有點咬牙切齒。
賀別辭卻不以為意,溫和又禮貌地“哦”一聲,“你們找我有什么事么”
他看向李夜楠“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李女士也在找我吧。”
這個向來樂于助人的男人最擅長扎人肺管子了“李女士,你好像還沒說,你先生現在還好么”
李夜楠差點把鋒銳的后槽牙咬碎,臉皮不太會上挑似的笑道“好都挺好的”
“那可真幸運。”
賀別辭笑了一下“那你們找我做什么呢。”
三人一時有點沉默。
忽然“叮咚”一聲。
“a145號顧客請取餐”
“呀”
白酒一拍腦門
“你們點的餐好了有什么事還是吃完飯再說吧”
“我敢打賭你們一定很久沒吃過炸雞漢堡了”
“來來來今天敞開肚皮吃個飽”
“咕嘟”
聽得一頭霧水的藍劉海沒忍住吞下口水。
他不太確定地把黏在漢堡上的視線拔下來“有我一份吧不是不是,我不是想跟你們搶但說不定你們不愛吃黃金脆皮雞呢”
黃金脆皮雞他點的
顧淵和池瑜也連連擺手“賀先生,你們先吃我們找您也沒什么大事吃完再說、吃完再說哈”
真的可以吃嘛
江幼瓷同樣“咕嘟”咽下口水。
她她也不挑的黃金脆皮雞她也可以
“多謝你們的款待。”賀別辭笑瞇瞇地落了座。
那就是可以吃的意思了
“騰騰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