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走上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雪艷艷,你到底和容愛卿說了什么,讓他一早就來找朕,退了你們的婚事”
雪艷艷抬眸看著她怔怔道“兒臣沒有和容君軒說什么,可能是他想通了吧,覺得我們不合適,所以才向母皇大人要求退了婚事。”
女帝神色嚴肅地看著她,“只要朕活著,朕就不會退了你們婚事的,你就死了這條心,乖乖做容家的兒媳婦”
雪艷艷表情一怔,怒氣沖沖道“為什么為什么母皇一定要兒臣嫁給容君軒那個混蛋”
“正因為他是朕的愛卿,朕就愿意讓他做朕的女婿”女帝神色威嚴道。
雪艷艷忽然嗤笑,“我看是容君軒長的像母皇的心上人,才會對他如此器重,既然如此,母皇為何不讓他做你的男妃,那不是更好”
話一說完,只聽到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雪艷艷的白皙的臉蛋多了清晰的紅掌印。
“逆女,竟敢如此放肆,來人將二公主給關進玉坤宮面壁思過一個月,抄寫佛經一千遍”女帝怒道。
兩個侍衛連忙奔上前,就架住了雪艷艷的胳膊向外走,并道“二公主得罪了。”
“放開本公主”雪艷艷邊掙扎邊嚷嚷。
女帝看都不看她一眼,轉身背向她,任由他們拖走雪艷艷離開。
此刻正喝茶的雪姬聽聞雪艷艷被懲罰面壁思過一個月,頓時讓她開心的大笑起來,“哈哈。”
這時,一名身穿灰袍的男子走了進來,望著笑開花的雪姬問道“什么事,讓表妹如此開心說出來讓我樂呵樂呵。”
雪姬聞言連忙起身,緩緩走上前,“原來是陳然表哥,什么風把你給出來了,還真是稀客。”
陳然從懷里掏出一大把銀票,塞到她手里,笑看著她,“表哥,是過來給你分紅的,這陣子白面賣的
不錯,已經供不應求了,表妹,你可要多派人生產啊。”
雪姬看著厚厚的銀票,咧嘴一笑,“沒想到這白面這么賺錢,這才一個月就這么多收成了。”
陳然毫不吝嗇地夸道“還不是表妹你厲害,能造出這么個玩意,讓那些人吃上癮,吃沒了再過來買,源源不斷的將錢財進入我們倆的口袋,要是貨再多些,我們就賺的更多了。”
雪姬惋惜一嘆,“我也想要更多的貨,可惜那絕情草都沒了,上哪找去。”
“聽說那絕情草還有些在拓跋國的龍云山上,只要我們拿過來重新種植,我們不就有更多的材料研制白面了”陳然提議道。
雪姬沉思片刻后,說道“話雖然如此,但是自從五年前的大戰,拓跋國和我們雪國早就斷交來往了,從不讓我們雪國的子民踏進拓跋國邊界半步,想要進去拿絕情草實在太難了。”
“我們可以找人扮做拓跋國的人偷潛入進去不就行了。”陳然又道。
雪姬搖頭,“你以為我沒做過這種事,但是拓跋國人的可是火眼金睛,一眼就認出來,這個辦法不行。”
陳然四處看了一眼,見沒有其他人,從袖中拿出了一封書信交到了她手里,小聲道“這是夜國的宸王寫的求助信,你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