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抬手就甩了李香荷一個耳光,言辭凌厲,“死丫頭,你給我閉嘴,你現在已經是六皇子的人了,如今你不想嫁也得嫁,這幾日就好好待在家里,哪都別去,安心等著出嫁吧。”
李香荷心痛的默不住聲。
李夫人見她魂不守舍,心底一軟,又好言相勸地說,“香荷啊,你不要怪娘狠心,娘,知道你喜歡那燁世子,可是那世子的身份怎么能和皇子比呢,更何況六皇子將來有可能就是太子,將來一旦做上皇帝,你可就是皇后了,到時候除了陛下最大,你就是最大的人了,這感情啊,不靠譜,權利才是最靠譜的,聽娘一句話,忘了燁世子吧。”
李香荷的淚如滾珠般掉落,哭的梨花帶雨的。
李夫人連忙又回床邊,邊給她穿衣服,邊安慰道“好了,乖女兒,別哭了,三日后你就要成為宸王妃,你該高興才是。”
李香荷依然不說話。
李夫人又苦口婆心地說,“爹娘也是沒辦法啊,你也知道我們李家已經今非昔比了,陛下現在的心里只有蘇丞相,什么都聽他的,而你爹勞心勞肺的為陛下分憂,可陛下根本不將他放在眼里,我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李家啊,犧牲你一人,可以造福李氏整個家族,女兒啊,你可是李家的大功臣,將來做了皇后,更是光宗耀祖了,光耀門楣的大喜事啊”
“娘,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李香荷被她漸漸說動,靠在她肩膀大哭起來。
“乖孩子,不哭了,以后好日子等著你呢。”李夫人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著她。
蘇玉瑤醒來時,就發現馬車停著不動,而鳳寧燁又不在身邊,以為發生了什么事,連忙掀開簾子,探出了腦袋向外喊道“鳳寧燁,你去哪了”
見沒人回答她,蘇玉瑤心驀然一慌,外面又下著淅瀝瀝的小雨,蘇玉瑤連忙放下簾子,將椅子底下的油紙傘給拿了出來,起身向外走去。
蘇玉瑤下了馬車就將裙擺卷高防止被雨水打濕,撐著傘就在荒郊野外尋找鳳寧燁的身影。
她一邊找,一邊呼喊,找遍了一圈都沒看到鳳寧燁,剛準備離開,突然她眼睛被人蒙住,頓時驚嚇道“是誰”
“猜猜我是誰”鳳寧燁捏著鼻子說道。
蘇玉瑤氣惱地打落他的大手,轉過身,氣鼓鼓地看著他,“鳳寧燁,你怎么那么幼稚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有多久,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鳳寧燁嬉皮笑臉地看著她,“又生氣了”
蘇玉瑤握起拳頭就打了他幾下解氣,氣呼呼地說,“你們主仆二人到底去哪了,讓我好找。”
鳳寧燁如實回答,“我們去解手去了,誰知道突然下起了雨,我們就找個地方躲起來了避雨,結果聽到你的喊聲,我就過來找你了。”
“你要是不信,你聞聞我手上是不是有股尿味。”說著,他還故意將手掌湊到她臉上。
蘇玉瑤氣憤極了,幾乎咬牙切齒地說,“鳳寧燁,你個混蛋,你個王八蛋,不理你了。”話落,她轉身就要走。
鳳寧燁手臂一伸,連忙拉住她,“玉瑤,我手早洗干凈了,剛才是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