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寧燁大長腿一邁,快步追上了她,一把抓住她的手,“玉瑤,你別跑”
“放手”蘇玉瑤惱恨道。
鳳寧燁勸道“玉瑤,你別鬧了,我找你,是為了請你幫忙的,白玥她中毒了。”
蘇玉瑤不敢興趣地說,“她中毒,關我屁事,那么多郎中,不會治嗎”
鳳寧燁松開她的手,低聲下氣地求她,“玉瑤,只要你能救她,我什么都答應你。”
蘇玉瑤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她對你就這么重要”
“是。”鳳寧燁承認點頭,畢竟白玥的哥哥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死,不能對不起死去的白寒。
終于承認了,蘇玉瑤只感到晴天霹靂,心底一涼,眸中含淚地說,“你說過,什么都答應我是嗎”
“是的,只要你能救好她,無論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鳳寧燁點下頭。
蘇玉瑤強忍著掉下來的淚水,吸了吸鼻子,平靜地說,“好,那你寫封退婚書吧。”
鳳寧燁表情一怔,“你要退婚可我們是御賜的婚姻退不了。”
蘇玉瑤語氣激動地說,“那就回門日后給我休書”
鳳寧燁往后踉蹌了一步,一張臉瞬間煞白,“你為什么一定要和我分開你就不能大度一些只要把她救好了,給她一個側妃的名分,讓她安心住在鳳王府,她是不會影響我們的,而且我可以給你很多的銀子你不是一直想要賺錢”
蘇玉瑤冷笑,“錢你以為錢可以買到一切嗎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的一封休書,你到底要不要救她不救,就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說完,她轉身就走。
“好,我答應你。”鳳寧燁連忙道。
“那就趕緊走”蘇玉瑤不耐煩地催促,抬腳就向前走去。
一個時辰后,蘇玉瑤給白玥把完脈,她微微皺眉道“她這毒,我解不了。”
鳳寧燁同情地望著又昏迷過去的白玥,緊張道“難道我要眼睜睜的看她毒發身亡嗎”
蘇玉瑤起身走向了桌前,拿出紙筆寫了起來,“看來只能飛鴿穿書給我大師兄了,只能找他想辦法了,如果他都沒辦法,那只能找我師父幫忙了。”
“那只能這么辦了。”鳳寧燁無奈嘆道。
三日后,蘇玉瑤的大師兄容楨來到了鳳王府,也是給白玥把脈后,搖搖頭,“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強烈的劇毒,這毒很難解,太棘手了。”
蘇玉瑤立即道“師兄,連你也沒辦法嗎”
容楨深深嘆息,“她是中了噬心毒,這毒非常難解,辦法是有,但是太殘忍了,必須用至純至陰之人的心頭血做藥引才能解此毒。”
至純至陰蘇玉瑤忽然苦笑,那不就是她自己的生辰八字嗎
蘇玉瑤徹底心寒了,難怪鳳寧燁說只有自己能救白玥,鬧了半天,是要自己的心頭血啊。
“取了心頭血會死嗎”蘇玉瑤望著容楨問道。
容楨奇怪地看著她,“你不會是想”
“對,就是我的心頭血。”蘇玉瑤點下頭。
容楨堅決反對,“玉瑤,你是不是瘋了,你要為這個女人獻出自己的心頭血去救她絕對不行,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