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連忙往捂住耳朵“你叫那么大聲干什么,吵到我了。”
宗政乾氣的想要吐血,指著蘇洛清渾身發抖,“你,你,皇兄,你千萬不要聽他胡言亂語,臣弟此次只是一時失了分寸,宮里傳來消息你中毒昏迷不醒,我慌了,你是我安國的支柱,不能倒下,所以一時氣急,才會直接率禁衛軍過來。”
“皇兄,臣弟真的別無想法,只是生氣憤怒,皇兄。”宗政乾滿眼懇切,急的好似生怕自己被誤會,顯得十分真誠。
圍觀的百姓,鑒于他以往維持的形象,以至于有些人忍不住信了,紛紛開口為他說話。
“陛下,這里面是不是真有什么誤會啊”
“對呀對呀,賢王一向禮賢下士,待人和善,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說不定是有什么誤會。”
“賢王殿下待我們都非常友善,不像是這樣的人,還請陛下明察。”
來得早見了全程,對洛清十分愛戴的不干了,當即開口反駁。
“哪有什么誤會,賢王這次是很過分啊,洛清公子都說了賢王沒權利拿他,賢王還抗旨,實在大不敬。”
“是啊,就算說陛下中毒了,可沒有證據,就如此行事,也未免太過了。”
“必須嚴查,賢王本身還在禁足,便抗旨不尊,只是王爺,卻能調動禁衛軍,這可是守衛皇宮,保護陛下安危,直接聽命禁軍統領,而禁軍統領除了陛下無人能驅動,宗政乾,你真是好本事。”
說這話的人,語氣很沖,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原本還覺得賢王很無辜的人,頓時面面相覷。
是這樣嗎
宗政乾也心頭一涼。
陰狠的瞪向開口的人,眼里滿是殺氣。
閔鈺錦一點不怕,扒開禁衛軍擠出來,“宗政乾你狗膽很大啊,想要取代我皇帝表哥,也要看看我護國公府答不答應,表哥,你這次可千萬別心軟啊,這家伙明顯就居心不良,抓他。”
他今天本起個大早,本只是準備繼續去研究水泥,結果誰想居然遇上這事。
簡直要氣死了。
蘇洛清那么好,宗政乾竟然想下黑手。
要不是他家表哥來的及時,他也會跳出來。
不過,表哥也太不是人了。
給蘇洛清那么多暗龍衛,還親自帶羽林衛來護他,他這個親親表弟都沒有這種待遇呢。
妒忌。
宗政乾臉色難看的不行,心里暗罵。
這混蛋怎么來了。
該死,又是一個壞他事的絆腳石。
“閔鈺錦,休要胡言,本王從未那樣想過。”宗政乾恨不得當場撕了他。
“你沒那樣想過,你只是那樣做了而已。”洛清笑瞇瞇的接話,一臉的純良無害。
閔鈺錦立即贊同“對。”
“你們”宗政乾死死握著拳頭,脖子青筋直冒,“你們如此誣陷我,是何居心,皇兄,你可要給臣弟做主啊,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
“什么我們欺人太甚”閔鈺錦不敢置信的跳了起來,指著宗政乾就罵“你還要不要臉了,皇帝表哥你一定要給我做主,這個混蛋竟然顛倒黑白,實在是太過分了。”
洛清微微低下頭,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語氣很輕“賢王一大早攻堅而來,污蔑我,中傷我父親,實為不妥。”
原本懶得理會宗政乾的宗政淵一改漠然的態度,滿是心疼“這次是朕的錯,你放心,朕一定嚴懲。”
看向不遠處的暗一“把人押下去。”頓了下,又道“堵住他的嘴,吵到別人了。”
閔鈺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