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不耐煩、惱怒以及暴怒。
雖然用了沒一兩次就因為環境因素干擾的緣故而被安室透嫌棄地扔掉了。
不過磨合了這么久,安室透不用溫度計都已經能從冰爵周身溫度的變化中判斷出他下一句應該是繼續試探還是見好就收。
他已經相當熟練地在他認為的冰爵底線前來回橫跳了所以這也是他覺得冰爵要比琴酒好搞定一些的原因。
“何必這么麻煩呢,如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完全可以告訴你。”此時秋澤柊羽已經聽到了警笛的聲音,他瞟了一眼商場外,然后繼續微笑著對電話那邊的安室透說道,“這樣也就不必麻煩你這個整天不知蹤影的情報人員來回奔波了,不是嗎”
“或者難道你要告訴我,你在便利店應聘收銀員是因為組織受不了你花錢的速度把你趕出來打工了”
論報銷,秋澤柊羽只服琴酒、貝爾摩德以及波本這三個人。
前者琴酒是除了工作以及他愛車愛槍的保養外幾乎沒什么花費,天知道幾天前他和琴酒一起出任務時被迫和對方一起在車上吃了兩塊火腿三明治的微妙心情。而后面這倆人和琴酒剛好相反,在他們看來似乎就沒有不能向組織報銷的花費。
秋澤柊羽聽到安室透相當得寸進尺地用拉長腔調問道“誒是這樣嗎那如果我現在問你在出什么任務,你也會如實告訴我,以此來滿足我這微不足道的好奇心嗎”
這家伙還能再得寸進尺一點嗎
不過沒想到吧,你這個問題也他媽在我的預料之中這波啊,這波我在大氣層
“沒什么好隱瞞的,我現在只不過是在杯戶商場圍觀一出好笑的鬧劇罷了。”秋澤柊羽看到了已經跑進杯戶商場的幾位警察,語氣微妙的有些不爽,“關于幾個警察和一位炸彈犯的鬧劇。”
然后其中一名警察還是他的熟人而已。
看到了松田陣平那家伙時,秋澤柊羽其實非常想沖上去照著對方的肚子來上那么一拳,但他還是站在原地保持住了冰爵的逼格,繼續輕飄飄地和安室透你來我往地打謎語“不過我對那個炸彈犯稍微有點興趣,這家伙能挑釁警視廳這么久還沒被抓住,而且看樣子這次似乎也能全身而退呢。”
話里話外都是贊美之意,但是實際上秋澤柊羽現在已經開始腦補等把這個炸彈犯坑進組織后,他要用什么方法收拾這家伙了。
松田陣平人他要救下來,這個炸彈犯他也不打算放過。
“但是我接下來還有別的要緊之事,原本我還有些遺憾。”安室透聽著冰爵用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語氣繼續說道,“不過既然你就在附近,對我又那么好奇,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好了,波本。”
冰爵話音剛落,安室透就聽到了電話那邊傳來的爆炸聲和人群的嘈雜聲。
這證明冰爵并不是在說謊,那個地方確實發生了爆炸。
雖然對方提起了警察讓安室透有一瞬間懷疑冰爵是不是在試探他什么,但就目前而言,安室透對冰爵這個任務的看法更傾向于對方是在給他找事做,順便警告他少去查自己的資料。
這件事不光冰爵應對的熟練,安室透做的也熟練了。
而且爆炸的話那兩個家伙好像就是在爆炸物處理班工作吧
想到這,安室透皺著眉快速打字給風見裕也發去了一封詢問的郵件。
“沒關系,像這種事情”松田陣平已經走進了72號車廂,他摘下墨鏡沖他的警察同事揮了揮手,輕松地說道,“還是交給專家為好吧。”
關上車廂的門后,松田陣平蹲下身,從包里掏出了拆卸座位底部鐵板的螺絲刀。不過就在他準備開始的時候,他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了一道他無比熟悉的聲音。
“真是笑死人了,什么專家啊。”剛用掉了唯一一張一次性存在感稀薄sr才得以混進來的秋澤柊羽站在松田陣平身后的座椅上,心情復雜地說道。
明明最后是死在了這場爆炸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