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聽了炎王的命令行事,恐怕會活不過這個時辰。
但是他們又真的很害怕炎王的威嚴。
就在他們猶豫,東華帝以為不會有人動,準備
洋洋得意,順便賣慕秋德個人情的時候,站在墨玄琿身后的蘇瑾跟邵天羽走了出來。
直接從太監那邊接過了打人用的板子。
眾人均是一驚。
特別是朝中眾臣,蘇瑾跟邵天羽他們還是認識的。
他們的將軍稱號可不是用來叫叫就算了的,那可是實打實的將軍。
若真由他們出手,兵將還有可能抗過,但對于一個嬌滴滴的小姐來說,就算打不死,也基本打殘了。
這下慕朝霞也害怕了,趕緊看向自己的父親。
卻沒想到,慕秋德在接觸到她求助的視線之后,不但沒有求情,還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她的心里是又恐懼,又后悔,又失望。
好幾種復雜的情緒混在一起,到蘇瑾跟邵天羽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全都變成了絕望。
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一言不發的站在那里,還
能指望誰來救她
“炎王”
皇后皺著眉頭,忍不住出聲。
雖然這花朝節是墨十舞籌備的沒錯,可提出這個宴會的卻是她。
況且,她跟皇帝都在這里,若是慕朝霞就這么被打了,跟打他們夫妻的臉有什么區別
這讓他們的臉往哪放
可是,面對她明顯帶有指責的眼神,墨玄琿臉色都沒變一下。
就連邵天羽跟蘇瑾兩個人,都好似沒看見也沒聽見一樣,拿著廷杖用的棍子就走了過去。
以他們兩個的身手,就慕朝霞那小身板,別說十下八下的,若是有心,說不定兩下下去就一命嗚呼了。
可是,墨玄琿卻突然叫停了他們,抬頭看向皇后。
“怎么,皇嫂是有話要說”
看著他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皇后就覺得肺疼。
哪怕明知道他就是這個樣子,哪怕已經看過了許多年,也仍舊無法適應。
只是,適應不適應的了,完全不在墨玄琿的考慮之內。
如果真要翻臉,會害怕的還是他們。
狠吸了一口氣,皇后這才再次開口。
“炎王,她年紀尚青,又鮮少進宮。這次花朝節的宴會不是別的宮宴,在場的也都是女眷居多。你何必跟她一般見識呢”
看著墨玄琿沒有絲毫變化的表情,皇后越說,心里的底氣就越是不足。
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為了面子站出來說這些話了。
她不說話,慕朝霞挨頓打,面子沒了,也沒人敢說。
就算真的被打死了,也不關她什么事。
巴不得墨玄琿把這朝中所有大臣都得罪光了才好呢。
可是,現在她說話了,若是墨玄琿真的來了脾氣,就是不肯就此罷手,她豈不是更丟人。
到時候就算慕朝霞的命能保住,又有什么用
她的命難道要比自己這皇后的臉面還要重要么。
只是,后悔也來不及了。
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她又何嘗不懂。
就連想自己給自己個臺階下,這一時之間,都有點找不著。
難道要自打嘴巴,轉身在教訓慕朝霞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