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慕朝煙這么一說,云溪哪里還會鉆這樣的牛角尖。
只是,一想到一會兒可能會受到的冷嘲熱諷,還是不免有些難受。
“王妃,到了。”
車外傳來侍衛的聲音,慕朝煙帶著云溪從車上下來。
宰相府門前冷冷清清,連個迎接的人都沒有。
就好像不知道她們今天會來一樣。
慕朝煙冷笑了一下,也不在意。
反正她回來,看的是她生母的面子,跟里面的其他人,還真沒多大關系。
別看是親爹,就這樣的親爹,還不如人家那后的呢。
“云溪,敲門。”
本以為這道門必然不會那么好進,不定又會鬧出什么幺蛾子呢,卻沒想到,云溪在砸開門之后,報
上了名號,那下人竟然真的就把大門打開了。
這還真是讓人意外。
難不成,這慕秋德轉性了
“你們不用跟進來了,在這守著就行了。”
馬車的兩邊是一隊的侍衛,自己回來是祭拜母親的,若是帶著這些人進去,于理不合。
這些炎王府的侍衛不同于暗衛,主子怎么說,他們就怎么應,不會像暗衛一樣的偷偷跟進去。
剛走到院子里,慕秋德遠遠的就迎了過來。
“微臣,參見炎王妃。”
難得看到他對自己這么恭敬的行禮,反應過來之后,慕朝煙身子微微一側,避開了一些。
不管因為什么,別人對自己客氣,她也不會無故找茬。
“在自己家里,沒有外人,父親千萬別拘謹。”
話雖然像是場面上說的,但是卻也是慕朝煙想的。
慕秋德在過分,那也是她這具身體生理上的父親。
對于古代的這些禮儀,長輩要跟晚輩請安行禮,慕朝煙打心理覺得接受不了。
她可以跟慕秋德不聯系,可以不搭理,但是,讓慕秋德沖著她磕頭,總覺得要挨雷劈。
若說在其他場合是沒有辦法,那么現在是在慕家的宰相府,挨雷劈的事情,還是少干的好。
畢竟,這里的每個人,都挺引雷的。
“謝炎王妃。”
慕秋德跪在那里,慕朝煙那一側身,他自然是看的清楚,心里對慕朝煙的印象,似乎有了些變化。
倒不是說僅僅就這一件事,而是經過這幾天的深思熟慮的。
慕朝云那邊希望渺茫,慕朝霞姿色一般,一直不看好的慕朝煙卻最得炎王寵愛。
他甚至在想,如果早一些時間,他沒有配合皇上做那些事情,就讓那個慕朝煙平平穩穩的嫁到太子
府,是不是她也有本事得到太子的榮寵,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了。
雖然炎王跟皇上素來不合,他也站隊明白,但是,經過了上次的事,他突然猶豫了。
為什么一定要站隊,左右逢源不是更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