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墨玄琿是位王爺沒錯,但是皇位將來肯定是要傳給太子的啊。
如果他是皇子,結果怎么樣說不定還不可知,但是,他是王爺,跟皇上平輩,縱然手里握有兵權,皇位也不是說要就能要的。
要是硬要說他態度的轉變的話,還不如說,經過了上次的事,他已經意識到了自己跟炎王之間的差距,知道惹不起了。
炎王在不濟,那也是王爺,想要收拾他,也是易如反掌。
慕秋德沒有要找茬的意思,李氏站在一邊,敢怒不敢言。
誰都知道慕秋德這兩天心情不好,所以,即使的慕朝霞幾次想要開口說話,最后也都咽了回去。
只是,看著慕朝煙的那個眼神,怎么也算不上友善就是了。
不過,慕朝煙才不在乎呢。
可是,她越是表現的不在乎,慕朝霞就越是生氣,慕朝煙都不用開口,也不用表示什么,慕朝霞光是自己在那琢磨,就已經快要把自己氣冒煙了
因為慕家的老家并不在帝都,所以家里所有過世的人墳都不在這里,距離老家又遠,就去祠堂拜拜牌位,也算表達心意了。
看著這宰相府毫無變化的樣子,在看看后院祠堂那緊閉的房門,慕朝煙的臉色越來越沉。
微微轉頭,正好看到慕秋德那張冷漠的臉,心意這東西他確定他有么
按照律法,家中父母妻子去世,需要官員回家
三年,然后在回去任職。
自古以來,雖然也有不少“奪情”之舉,但是要說慕秋德當年是被皇帝奪情,不能回家為妻子守孝,怎么都不可信。
家中主母忌日,正常人家都會想著來上一炷香,大戶家族更是早早就起來布置,在讓家中妾室跟子女都過來叩拜。
可是,看慕家這樣子,分明是如果自己不來,這些過程就干脆全都省了
慕秋德究竟有沒有心
那可是他的結發之妻啊。
慕朝煙只覺得自己心里一陣悲涼。
因為本就沒有什么準備,加上慕家的人還在這里,就算慕朝煙真的想要對著牌位說點什么,也不是時候。
所以,除了那些妾室跟小輩給主母磕頭外,也就沒有什么太多的儀式了。
李氏用僅有的一只手拿著香跪在地上的時候,
看著那上面的牌位,恨不得直接拿斧子劈了才好。
這么多年過去了,自己竟然還是個妾,按照規矩,每年在祠堂祭祖的時候,她連個正式的位置都沒有,只能跪在后面。
好不容易可以跪到前面了,跪的卻不是慕家的列祖列宗,而是自己這輩子最恨的女人。
如果可以,她真是恨不得現在扭頭就走,絕不受這委屈。
可是不行,從她選擇嫁進慕家的那天開始,她就已經選擇了今后的道路。
不過,她并不認為現在的這份屈辱也是因為自己的選擇而導致的,更不認為這是因為慕秋德不把她扶正的后果。
按照規矩來說,就算扶正了,作為繼室,她也必須給死去的正室磕頭。
她更多的是嫉妒,是不甘,是氣不過。
所以,她把這一切就歸咎于慕朝煙的身上。
要不是因為她,自己的手不會廢,如果不是因
為她今天的到來,自己也不會跪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