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一生的痛。
并且,在上車之后,親自從云溪的手里把那根引路的白蠟燭給接了過來。
“母親,我們來接您回家。”
看到他的動作,慕朝煙心里頓時劃過一股暖流。
這就是自己的男人,若說自己曾經受的苦都是為了現在遇見他,那么,一切,就都值了
回到炎王府,墨玄琿立即讓人準備靈堂,還有新的靈位,然后又陪著慕朝煙一起跪拜。
墨玄琿的腿還沒有完全好,不過,最重要的本就是因為中毒,骨骼經絡因為有靈泉的存在,配合著內功,好的很是迅速。
“按照這個速度來看,在有半個月,你的腿應該就完全可以正常的行走了。”
雖然他現在也可以保持站立行走,但是為了長遠的打算,避免留下后遺癥,慕朝煙還是不允許在復健之外的時間過多的走動。
萬一傷到了經絡,或者骨骼因為承受不住,而受到損傷,留下后遺癥,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反正都已經坐在輪椅上半年多了,哪差這么幾天。
墨玄琿算了算時間,微微的點頭。
“其他三國已經開始動身,說是要來出使東華,只要能在他們趕來之前,維持正常的走動就行。”
慕朝煙眉頭一皺。
“你該不會還想著那天要站著跟人打架吧”
看著她一副自己要是敢說句“是”就要撲上來咬人的架勢,墨玄琿輕笑了出來。
“沒有。”
他不是傻子,失去雙腿這半年,讓他比以往更加懂得了要珍惜自己。
現在雙腿可以站立行走,他已經很知足了,更加明白慕朝煙不是神仙,不可能廢了半年的腿幾天就好。
所以,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絕對不可能在拿自己的雙腿去冒險。
確定了他不像是是說謊,慕朝煙輕呼了一口氣。
“現在怕就怕,你不想打,到時候人家逼著你打。”
說著,又把他扶坐在椅子上。
“我告訴你啊,再來這么一次,就算是我,也真的治不好了。”
雖然她不知道那三個國家派人來究竟是為了什么,但是半年前還在打仗,現在派人來出使,也不奇怪她會多想吧。
別說是在現在這種敏感的時期,就算是平
時,也沒有哪個國家吃飽了撐的去別的國家隨便串門的。
她有預感,總覺得這次另外三國出使東華,跟墨玄琿受傷脫不了關系。
“放心,要是誰都能逼得了我,那我說不定早就去見閻王了。”
想想墨玄琿這些年所處的位置,這話倒也是不算夸張。
只是
見閻王
“你不就是炎王么。”
“呵,是啊,我就是炎王。所以,不要擔心,我不愿意的事情,沒人可以逼得了我。”
如果真的有人真的拎不清,他不介意在恢復之后,在帶一次兵。
想到這里,墨玄琿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