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她那份毒藥的解藥。
當時她給出這份毒藥的時候,因為要的分量比較多,又沒必要用太貴重的藥材,所以就用了這個辦法。
很多時候,越是知道解藥,就越難制出解藥。
她把每份藥量,還有加入的順序,都說的清清楚楚。
并且告訴他,在藥煎完之后,要立刻毀掉藥方
,免得被人在這上面做文章。
其實,她真正擔心的是,皇甫御風會拿著這份藥方制出真正的解藥,到時候,麻煩的還是自己。
不過,這理由是真是假,柯遠自然不會在意,他只是按照慕朝煙說的去做就是了。
只是,當柯遠拿著那份藥方準備去抓藥的時候,盛洪海在一次冒了出來,伸手就想去搶,只是,還不等他搶到手,慕朝煙的銀針就已經到了。
跟著墨玄琿這么久,特別是前段時間墨玄琿做復健的時候,她也跟著學到了不少。
本就有些功底的她,加上手上的銀針,倒是也有了自己的一套對敵之策。
“溟風”
隨著她的一聲令下,溟風瞬間出現在她眼前,渾身的戒備。
他當然也記得,當初跟皇甫御風對陣,自己重傷的事情。
雖然他在武功上的確比不了對方,但是,作為暗衛,就算是死,他都不能讓自家主子出事。
像上次那樣,最后反倒要讓主子保護自己一塊逃,這種黑歷史,有一次就已經足夠了。
“去,跟著柯遠,誰敢靠近,殺無赦”
吩咐給暗衛的話,從來不可能有其他的意思,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主子怎么說,他們怎么做,絕對不可能是嚇唬一下那么簡單。
盛洪海平時在蠢,暗衛的秉性他還是知道的。
“本將是南苑使臣,你敢”
“我為什么不敢本妃處處忍讓,三翻四次的沒跟你計較,你卻蹬鼻子上臉。使臣回你家死去,別臟了我這塊地方。”
可是,溟風站在那里卻沒有動。
他哪敢真的跟著柯遠走,萬一他走了,這邊主子在出問題,他真是以死都不足以謝罪。
慕朝煙當然知道他在擔心什么,擺了擺手,冷笑了一聲。
“你盡管去吧,在帝都這塊地方,大庭廣眾之下,就算南苑郡王想做什么,也不會挑這個時候,在
這個地方。”
看到她態度堅持,溟風也只能照辦。
直到他們全都離開之后,皇甫御風才看著她,淡淡的開口。
“慕朝煙,你果然不錯。”
沒有表情,沒有態度,就那么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完全聽不出他話里的意思。
“多謝夸獎。”
反正,慕朝煙心里有底,人家夸,她就接著唄。
從旁邊拿出銀針,對著病人就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