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像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只要想起來,都會覺得痛。
“可是,那個小人都已經死了那么多年,還不肯消停么難不成,真要從墳里把她挖出來挫骨揚灰”
她這話可不僅僅只是個詢問,要不是這些年離老家太遠,說不定她老早就去做了。
她才不管那個小人是不是柯茗,就算只是為了
解氣,她都有可能這么做。
但是,她不知道,這句話才一說完,房頂的溟雪就已經動了殺心。
敢如此污蔑他們王妃的生母,這人絕對是活的膩歪了。
自己今天要是不動手,讓王妃知道了可能沒事,頂多是直接去找李氏的麻煩,但若讓王爺知道了,一頓鞭子都是輕的。
一瞬間,殺氣彌漫,雖然她控制的極好,卻也足以讓屋子里的那所謂的大師發現。
“咳咳”
他重重的咳嗽了兩聲,以拳擋口的同時,腦袋微微一轉,瞇著的眼睛快速的向著一個地方掃了一眼,凌厲的光中帶著警告。
感覺到殺氣褪去,確定溟雪不會動手后,這才又恢復了剛才那一副神棍的模樣。
“按照道理來說,夫人在家中的地位,應該無人能及,死去之人,又怎么會影響到你呢。”
雖然心里對柯茗有著極大的恨意,但是李氏也不得不去想,這位大師話里的意思。
不是柯茗的話,那就像他所說,在慕家,其他小妾的地位明顯還不如自己,自然不可能是她們影響到了自己。
可是,除了在慕家以外的人,還有誰能影響到她呢
慕朝煙
慕秋德同樣不喜歡慕朝煙,甚至好幾次都想置她于死地,與其說影響自己,不如說她對慕秋德的影響更深。
況且,既然算的是她自己的命格,爭的自然是慕秋德的寵愛,沒了母親的慕朝煙,爭這些顯然沒什么用,也沒看她有爭的意思。
李氏不由得把思緒放在了這兩天的傳聞上。
難道說,那個所謂的私生子并不只是謠傳,是真正存在的
所以,因為他們,自己才一直沒能坐上當家主
母的位置,以至于連誥命夫人的位置都沒有得到
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可能,本就煩躁的心更加的郁悶,只想著把那母子倆找出來,一刀殺了才能解恨。
“大師,你可有什么辦法”
她現在面臨的問題是,根本不知道那私生子在什么地方,他母親又是什么身份。
她把這一切的原因都歸咎于是慕秋德把那女人藏的太好,根本就是怕自己有所行動,所以在保護他們。
這么一想,她心的氣更盛了,一心寄希望于面前的這位大師身上。
可那大師卻不肯在開口,要不是手還在那里捻著胡子的動作,還以為他睡著了呢。
李氏狠了狠心,從懷里拿出自己多帶出來的一些銀票,又讓丫鬟把剩下的都拿出來,看著大師只是掃了一眼沒有作聲,干脆把自己的首飾也全都摘了下來,一起放到桌上。
“大師,求您指點迷津,等事成之后,我自然會再有大禮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