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父都做了,我還怕弒母么”
其實,在太子府的時候,她就準備了各種各樣的毒藥,宅斗當中,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被人設計,也不定什么時候,自己會設計別人。
甚至,臨時起意這種事,也很常見,不提前準備,怎么可以。
所以,在一開始被太子趕出太子府的時候,她就已經帶了毒藥出來的,還準備看誰胡說八道,教訓一下呢。
沒想到,接下來的事情都讓她沒能用上,更沒能教訓那所謂的亂說之人,而是用在了自己的親生母親身上。
“娘,你也說了,從小到大,你最疼我。那你
就最后在疼我一次,幫幫我,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吧。”
慕朝云現在還是太子側妃,不管真實情況如何,明面上,她就是這樣的身份。
作為太子側妃,李氏這件事實在是讓她蒙羞,唯一的辦法,就是借助慕秋德現在傳到外面的消息來洗清自己,等著人們淡忘這件事。
可是,只要李氏還活著,萬一以后在出去被人看到,這件事必然會被人再次提起,李氏的存在,就是一種危險,只要她活著,就會不斷提醒所有人曾經發生的事情。
提起一次,自己就會被人嘲笑一次,給她帶來屈辱一次。
她的身世已經夠難看了,絕對不能在有個這么不光彩的母親。
有什么辦法呢,只有死人,才會被人淡忘的最快吧。
慕朝煙的母親當年是何等風光,多少人得到了
她的恩惠,現在怎么樣,在提起柯家,記得的人到底還有多少
要不是因為慕朝煙有本事,再次證明了柯家的醫術,恐怕柯家醫館早就關門大吉了。
不是沒想過把李氏送走,讓她永遠別再回來,可凡事都會有意外,加上以慕朝云對自己母親的了解,很清楚李氏絕對不是個會安分的性子,為了她榮華富貴的夢,自己跑回來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所以,只有李氏死了,徹底死透了,才能真正安了她的心。
她就這樣靜靜的坐著,看著,眼中還淌著淚,嘴角卻帶著笑。
明明是梨花帶雨,可她現在的表情,卻顯得十分詭異,讓人毛骨茸然。
“云兒,不是母親的錯,是柯茗,是慕朝煙的錯,你不能這么對我啊云兒”
李氏捂著自己的肚子,一邊哭著,一邊求著,只希望慕朝云可以放她一馬。
她現在已經疼到連站都站不穩了,這么大的聲音,外面也沒人來救自己,可想而知慕秋德是個什么態度。
除了求自己的女兒,她已經沒有任何出路了。
原本還能扶著桌角強撐著自己,現在的李氏干脆沖著慕朝云直接跪了下來。
“云兒,娘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可慕朝云一直都沒表態,就看著,聽著,直到李氏連跪都跪不穩,倒在地上,不停的扭動著身體,疼的連聲音都無法喊出,在到最后的徹底不動,而慕朝云的眼淚,也早就流干了。
房門被打開,慕朝云從里面走了出來,整個院子里,靜的連一點聲音都沒有,好似這里發生了什么,根本就沒有人關心一樣。
她不信這個院子會沒有人監視,更不相信,慕秋德會不知道自己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可是,他卻不聞不問,就好像當初自己的母親對慕朝煙時候的態度。
夫妻多年,最終卻是落得這樣一個下場,不得不說,這慕家,果然都是冷情冷血之人。